研究院外一片寂靜,精神上的痛苦已經消散,但精神印記已經永久鐫刻進他們的大腦,對於江初月有著天然的敬畏與愛慕。
研究員們死死盯著江初月,眼裡有害怕也有痴迷,許多種感情揉雜,最後成為偏執的渴望。
江初月沒有管他們,自徑直走出去,但是誰也不敢攔著她。
溫榆與季雲沉已經在外面等候,張江初月說:“回家吧。”
現在星網上已經亂成一鍋粥,據不完全統計首都星上百分之九十的人被江初月的精神力標記。
剩下的人要麼是女性,要麼就是精神力等級高勉強抵禦住江初月的精神力入侵。
聯邦政府的人嚴重低估了江初月的精神力等級,如果是以前出現這樣一位人類強者,他們恐怕會高興得瘋掉。
現在他們可沒有心情想這些,挾持江初月得到的利益是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他們想利用江初月要挾溫家和季家。
只是他們都不敢想象江初月的精神力等級已經可以無視首都星球的局域護盾,直接把整個星球覆蓋,現在首都星大半人的小命都在她手裡,再有膽子他們也不敢做什麼。
已經把江初才能得罪死,現在只能期望她心裡還有一點善良。首都星上十多億人的生命被掌控,他們現在想當鵪鶉已經晚了。
拘捕江初月的罪名本來就不怎麼站得住腳,現在命都在別人手裡,再怎麼不甘,這個苦果只能自己嚥下。
回到家,江誠他們已經等著。
李老頭看見江初月回來 拍著桌子哈哈大笑:“好,丫頭乾的漂亮,看那些老不死還敢做什麼。”
他的道德只存在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基礎上。
要是別人都打到臉上來了,他肯定要剮一層皮下來。
江初月這次事情傳播的範圍廣,涉及利益太大,恐怕以後都不得安生,要不好好震懾一些宵小,恐怕誰都可以踩一腳。
李老頭想到聯邦足足有幾十億的獸化人嘆了一口氣,他實在為孫女的未來憂心:“那些瘋狂的獸化人不會放棄你的,只要有一點生的希望,他們一定會鋌而走險。”
江初月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會在推聯邦徹底失去期望後破釜沉舟以幾億人的性命為要挾。
她的聲音平靜:“我想加入白塔。”
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她就想好了對策,白塔對於聯邦的群眾太重要,她加入其中也不會受到太多鉗制。
在研究院的這幾天,一個人安靜的思考,她已經初步有了頭緒,現在只需要一個契機去證實這個猜想。
“好,不論你做什麼,我們都支持你。”溫榆柔聲道。
季雲沉也不甘示弱,握住江初月的手給予她支持。
江初月看著打扮整潔還是能看出憔悴的兩人,心裡溫暖。
入夜
江初月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在研究院的日子,她的神經每時每刻都緊繃著,考慮自己,考慮江誠,考慮身邊的每一個人。
現在放鬆下來,疲憊一陣陣湧入身體,她睡得很熟。
溫榆在黑暗中掀開江初月的被子,卻摸到一雙粗糙的大手,他的臉黑了。
季雲沉也黑著臉:“你走開。”
溫榆言簡意賅:“你走。”
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都要冒出火星,誰也不肯退後一步。
江初月睡夢中都敏銳地感受到兩個男人之間的劍拔弩張,皺起眉頭。
兩個人見狀,馬上就停止交鋒,一個人溫柔的拍打著江初月的背,另一個幫她把被角掖好。
或許是江初月對他們的氣息都已經熟悉,沒有醒來,反而睡得更熟。
鬆了一口氣,現在情況更尷尬,誰也不肯低頭,不能發出聲音,兩個人就大眼瞪小眼。
最後還是季雲沉臉皮厚點,小心掀開江初月的被子就鑽進去,死死環住她的腰肢不鬆手。
溫榆氣得牙癢癢,不甘心也鑽進被子裡,把江初月的頭放在自己臂彎。
兩個男人離得太近,近的呼吸能感受到,季雲沉額頭的青筋暴起,用眼色指示溫榆走開。
溫榆用嘴型回他:滾!
江初月反而在兩個人中間睡得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