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江初月的臥室被簡單佈置一下,幽暗的燈光,誘人的香氣,整體呈現曖昧的氛圍。
看著三米的大床江初月頭皮發麻,為什麼床單換成暗紅色的,還撒了玫瑰花。
溫夫人一臉正經:“溫榆的皮膚白,這個顏色正好。”看著裝作正經的兒子頭上都開始冒煙了。
江初月不明所以:?
按照日程,溫榆是在第一天晚上而季雲沉是在第二天。
真的寫不下去了,好麻爪
……點這裡
點不了,別去了,冷靜一下,以後我就清水文寫手,心都碎了,我寫的比正文都多。
第二天,溫榆醒來,揉著額角,看著旁邊睡得正熟的江初月,臉慢慢紅了,最後開始冒煙。
他怎麼能這麼飢/渴。
小心下床,調好溫度,出門準備給江初月做早餐。
溫夫人人昨天就在李家住下了,看著紅光滿面的兒子,就知道昨天的酒灌對了。
來到廚房,偷偷地問:“怎麼樣,兒子,初月喜歡這個禮物嗎。”
溫榆的臉有朝猴屁股的方向發展,又羞又惱:“母親,別問了。”
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事情不簡單,溫夫人嬌笑道:“好好,我出去了,好好做,廚藝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季雲沉一臉抑鬱看著溫榆,整個人散發著怨夫的氣息。
看起來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溫榆難得對他有個好臉:“吃早餐嗎,我做多了一些。”
看著溫榆紅光滿面,脖子上還有抓痕,季雲沉咬咬牙,冷笑出聲:“呵呵。”
溫榆無語,把領口拉低,露出更多抓痕。
季雲沉氣得臉色鐵青,甩袖離開。
江誠已經改口了,跑進廚房就叫:“大爸爸。”
溫榆笑著把他抱起來:“唉,誠誠想吃什麼。”
江誠被餵了一塊香酥小餅乾,含糊著說:“大爸爸,我媽媽呢?”
溫榆把他嘴巴邊碎屑擦掉,笑得溫柔:“還在睡覺,誠誠先和我玩一會兒,媽媽就醒了。”
“嗯。”有人陪他玩,江誠顯然很開心。
溫榆陪著江誠玩了一會兒飛船模型,幾百個小零件在溫榆手裡慢慢組裝完成,一個炫酷的模型就完成了。
江誠對模型這一類的東西很感興趣,崇拜的看著他。
溫榆也受用,手把手教他怎麼拼裝。
江初月出來就看見兩個人在地毯上研究模型,雖然已經是夫妻了,看見溫榆她就想到昨天晚上,臉上佈滿紅暈。
溫榆洗淨手,領著她到餐桌前:“一晚上都沒有吃東西,先吃點墊墊肚子,等他們回來做大餐。”
“嗯。”
面前座位的凳子被拉開,季雲沉臭著一張臉坐下,喊了一聲“老婆。”
“嗯?”昨晚上被叫了無數聲老婆,江初月習慣性應答。
季雲沉像一隻大狼狗搖著尾巴,才為主人摸了其他狗狗傷心,丟出一根棍子,又屁顛屁顛地撿回來,瞬間把剛才傷心的事情忘了。
黏糊糊的叫:“老婆,老婆。”他現在是有名分的人,自然怎麼都叫不夠。
溫榆忍無可忍,把一片面包堵上他的嘴:“吃。”
兩個男人好像都自動覺醒纏人精屬性,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黏在江初月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