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明扮演的是一位白鴿少年,雪白的羽毛從他的眼尾處蔓延出去,像一扇漂亮的小翅膀,就算是用破布,他也想把全身的肌膚裹住,僅僅露出的臉部和手部的皮膚都像羽毛一樣潔白。
已經儘量掩蓋住他俊美的輪廓,但依舊是人群中移不開眼光的存在,帶著鳥類的清純無辜感,簡直想讓人動手蹂躪。
夜梟就完全是本色出演,鱗片在脖頸處翕張,就算是偽裝的平凡普通的面容,也擋不住他的陰鷙邪魅。
為了演得逼真,三個男人腳上都帶著鐐銬,隨著走動,叮叮作響,鎖鏈的另一頭就在江初月的手裡。
在物質如此缺乏的地方,獸化人竭盡全力地活下去,奉行的是享樂主義。
又有沒有女人,漂亮的男人就成了他們的首要目標。
等江初月進城,說是城,還不如說是用木頭搭建的小村落,甚至用金屬製成的器具也少得可憐。
江初月只是在攤子挑挑揀揀了幾分鐘,已經有幾雙眼睛貪婪的盯著他們,實在是這幾個男人太漂亮了,奧蒂斯與霧明就不用說了,好看得和這裡的人格格不入,就算是長得普通的夜梟身材也是盤靚條順。
一個尖嘴撓腮的男人走過來,臉上灰色的毛髮讓它更像一隻老鼠,眼裡是藏不住的貪婪和姦詐,對著江楚月,問:“兄弟,這幾個怎麼賣?”
江初月甩動手裡的鐵鏈,奧蒂斯三個人腳下的鐐銬就響,像是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權,說:“不賣,一晚上也不賣。”
梅斯沒有放棄,他豆大的眼睛一轉,伸出五個手指:“兄弟,你多考慮考慮,我出這個數。”
江初月佯裝糾結,看著三個男人。
梅斯看有戲,繼續加價:“我又不是買吞,他們只是玩幾個晚上,等玩夠了再還給你。”
當然不是這樣,這樣的一等貨肯定是先獻給城主,肯定會得到更多的錢,至於還給江初月,肯定是不可能。
他惡劣地想:等城主玩夠了,自己還可以嚐嚐鮮,現在首要的是先把人騙過來,後續的事,就讓城主來解決,到時候這些獸人是死是活就不關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