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明想要去幫忙,夜梟伸手攔住了他:“就讓那個小子歷練歷練,見識一下,徹底獸化的獸化人的力量。”
霧明轉過頭看他,墨玉般的眼眸裡滿是懷疑:“你這麼好心?”
夜梟無所謂地聳聳肩,看著戰鬥的兩個人,說:“好吧,被發現了,就是想讓他受一點皮肉之苦。”
霧明對於他的惡趣味表示無語,餘光瞥見江初月,默默把精神力收回。
江初月冷不丁地開口:“我已經找到了地下的散光炮,還切斷了它的線路。”
江初月剛剛沒有出手,就是在拖延時間,現在後顧之憂也解決了,只需要解決這群獸化人。
設計散光炮的人,估計沒有考慮到會有人的精神力能夠穿過上幾千米的地殼。
除了江初月沒人做的出來,夜梟低笑。
奧蒂斯儘量減少和吳山的身體接觸,但衣服還是被腐蝕得不成樣子。
胸前的布料被吳山腐蝕出一個大洞,露出光滑結實的肌肉,若隱若現的鎖骨,緊實的線條,每一幕都吸人眼球。
破破爛爛的衣服掛在身上,反而不顯狼狽,看著那一張帶著紅暈的俊臉,反而有一種戰損的美感。
看著看著,夜梟就覺得不對勁。
md,露的肉越來越多,這小子勾引誰呢?
答案不言而喻,他看向場上唯一的一位女性。
她現在正忙著安慰她的小丈夫,根本沒注意到奧蒂斯的狀況。
夜梟心裡不可避免的湧現出開心,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用手肘頂霧明:“你要不要也上去玩玩,看起來很有趣。”
霧明嫌棄地向旁邊移了幾步,把被他觸碰到的衣袖拍了拍,皺著眉頭說道:“你挑撥離間的樣子有趣,但是很假。”
或許連夜梟都沒注意到,他看向明歲安和奧蒂斯時眼裡的厭惡,還帶著毒蛇一般的陰冷,隨時會咬向他們脆弱的喉嚨。
夜梟嘴角勾起一抹勉強的微笑,說:“算了,真沒趣。”他的意思是把這件事情翻篇。
“繼續看吧。”
奧蒂斯預判吳山攻擊軌跡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在短時間內利用極少的信息,然後分析敵人的攻擊習慣甚至是心理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