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坐上首領位置的人,還有一個是就是背後掌控全局的人。
只要把這兩個人解決,夜梟有把握完全收攏白夜星的各方勢力,不再是表面上的和平。
其實還有另一條路,就是江初月帶著白塔的人強勢進白夜星,以她的能力,就算是實力翻倍的獸化人都無法抵擋,更何況是珍貴的冕下。
不過以夜梟對白夜星這些獸化人瞭解,他們不是溫順的綿羊。
面對神女的恩澤,他們不會匍匐下高傲的頭顱感激地任人驅使。
更大的可能是,在以為他們沒有反叛之心的時候,狡詐的獸化人們會集結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把這位神女囚禁,再造一座囚籠,像是惡犬一樣,守護這來之不易的珍寶。
所以他不建議江初月帶著這些脆弱的貴女們在局勢還沒有明朗的時候深入,就算她可以全身而退,帶著太多沒有反抗能力的累贅,也只會是任人宰割的綿羊。
“獸化人們有星艦,有機甲,甚至還有一架毀滅級的迫擊炮。”
空氣一下子凝結。
奧蒂斯的臉色冷凝下來,他厲聲質問:“為什麼在來之前,你沒有我們告訴這些事情?”
夜梟對架在他太陽穴的雷射槍毫不在意,修長的手指夾住冰冷的槍口把玩,黑髮遮住了他的眼睛,蒼白的皮膚襯得紅唇邪異,像是蠱惑人心的妖魔。
他嗤笑一聲:“他們只會把希望給你們看到的展現出來,其餘的?不要異想天開。”
“赤月星系的獸化人經常會與一些聯邦的商人進行合作,不管是軍火,還是食物,甚至於女人,要你出得起價錢,都不是問題。並且每年交易的數額巨大,並且會經過多方轉手,根本查不到來源。”
“至於這些是怎樣來的,我就不知道了。”夜梟用最平靜的語氣給眾人拋下一顆炸彈。
星艦上的男性們都露出憤懣的神情,女性在聯邦都是極其珍貴的。
可是,他們精心呵護的玫瑰,卻在這裡被當成可以隨便買賣的貨物。
“md。”
“他們該死。”
白夜裡面的水太深了,就算是夜梟都用了很長的時間才知道到一些淺顯的消息,或許就連這一點消息也是有人希望他知道的。
夜梟雖然不願意承認,在他認為,他對於白夜的掌控已經足夠了的時候,但是現實卻讓他知道,他一直活在別人的計劃裡,也是別人手裡的棋子,他怎麼會甘心。
現在他要掀翻棋盤,讓所有人都出局。
他對於江初月,喜歡亦有,但這只是在他冷硬的心裡佔了一個角落,就算少也是他生命中最柔軟的感情,還是不足以與他鐫刻在骨血裡的仇恨讓步。
兩個人不同的立場就讓他們不可能,與其懷揣著一顆誠摯的心渴望擁有,還不如在愛火沒燎原的時候抽身離去,給自己一個體面。
夜梟早就為自己量身打造一個結局,只是這個的結局不會有江初月。
“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