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誠看見媽媽,一下子撲進她的懷裡:“媽媽!”
“不怕,媽媽回來了。”江初月溫柔地安慰。
她渾身散發著母性光輝,這一幕被三個個男人看在眼裡。
明歲安焦急的說:“姐姐,你沒事吧。”
江初月轉過頭:“我沒事,謝謝你這兩天照顧江誠了。”
明歲安一下呆住了,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他的江姐姐。
明故安則爆一聲粗口:“WC,你怎麼大變樣。”
江初月摸著自己光滑的臉,帶著歉意說道:“以前為了不惹麻煩,一直都易容示人,抱歉,一直瞞著你們。”
明歲安對著江初月那張光芒四溢的臉,話都說不清楚了:“沒關係,是,是你就好。”接著一股巨大的恐慌湧上心頭,自己怎麼配得上這麼好的她。
江初月讓幾個人進門:“你們先坐一會,我先把誠誠抱進去睡。”江誠再聰慧也是一個三歲的孩子,哭過了一會就趴在江初月懷裡睡著了。
三個人坐在客廳裡面面相視,一股尷尬瀰漫。
溫榆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率先開口:“你們好,我是溫榆,江小姐的……保姆。”最後這聲保姆,他停頓了兩秒鐘,令人遐思。
明歲安兩個人明顯想歪了,變了臉色,明故安是一個火爆脾氣:“喲,原來是一個保姆,怎麼還有主人家的氣勢呢?”
溫榆今年二十七歲,比明歲安他們年長將近十歲,怎麼會不明白他話裡的深意。
他笑得像一抹純白的茉莉花:“保姆一般都是貼身照顧主人家,怎麼比得上一個客人呢,你說是不是。”客人兩個字加重了語氣,一下暗指誰就不言而喻。
果然爛漫的玫瑰總會吸引一些狂蜂浪蝶,他早就做好心理準備。
明故安氣得像一隻炸毛的小獸,什麼人啊,他轉過頭說:“哥哥,你說句話啊。”
明歲安比弟弟成熟一些,他拉著明故安的手,說:“坐好。”語氣平靜,可是臉色蒼白暴露了他不平靜的內心。
明故安恨鐵不成鋼,明明那麼喜歡,怎麼情敵都當面挑釁,都一聲不吭。
江初月出來,明故安與溫榆兩個人聊的你來我往,刀光劍影,空氣中都瀰漫著硝煙的味道。
最終還是溫榆技高一籌,明故安氣得牙癢癢,無恥之徒,你才毛都沒長齊呢,我掏出來,比你大。
江初月還以為兩個人聊的很開心,看,明故安臉都激動紅了。
雖然宅鬥是一個高門貴女的必備素養,可是她的父母一生一世一雙人,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內宅的汙穢事。
待江初月到了該成家的年紀,江夫人只教了她如何管理產業,樹立威信。後面她就更沒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當兵的都是一些大老粗,說話都不帶拐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