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季雲沉怎麼追問,歐陽羽都說不知道。
她躲在季雲宇身後瑟瑟發抖 要是季雲沉突然做出什麼動作,她就立馬報警。
季雲沉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嗜血的氣勢,不是普通人能承受來的。
季雲宇和歐陽羽覺得空氣都變得粘稠,寒意在全身肆虐,胸腔被壓迫的喘不上氣。
季雲宇甚至都準備呼叫季家的警衛,他不想把季家的醜事表現在外人面前。
季雲沉垂下眸子,整個人像一隻困獸,遲遲找不到出口,只能日復一日等待消亡。
“你們走吧。”他努力剋制想要留住那一抹微不可聞的香氣的渴望。
他轉身倒入茂盛的玫瑰花花叢中,荊棘不足以刺穿他的皮膚。輕微的刺痛蔓延全身,讓他的大腦無比清醒,靜靜的看著玫瑰花枯萎凋零。
“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不然
我這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
……
歐陽羽大口喘著粗氣,剛才有一瞬間,甚至覺得死神就在她面前,如果可以,她想,季雲沉會毫不猶豫收割掉他的生命。
她聽說這位聯邦最年輕的九星上將,狂放不羈,絲毫不在意規矩枷鎖。她覺得傳言都有些名不副實,真人比傳言更加可怕,她再也不想見到季雲沉。
她現在只希望歐陽舞能快點離開。
歐陽舞看她狼狽的回來,心裡咒罵:沒用的東西。
面上還是一副溫順的樣子,溫柔小意的趴在季歡旭的胸膛上:“我們才結婚,我就住在季家陪你吧。”
季歡旭臉上的笑容沒有散去,但是卻把放在他肩上的手掃下去:“你歐陽家的事情也不少,還是回去吧,有空我去看你。”
他有多喜歡歐陽舞說不上,只是近年,他的精神暴動越發越嚴重。以自季家的地位,他本可以找個貴女,但一旦被精神標記,不管身心都永遠離不開另外一個人,以他的初衷相違背。
他想要活著,但不會放棄自由和野心,貪婪的歐陽舞反而更好控制。
歐陽舞心裡火冒三丈,但是也不敢把火氣對著季歡旭,她還不死心:“你說什麼,歐陽家的那些事務都是別人幹,況且怎麼能有陪你重要,我還是……”
歐陽舞還想繼續說,看著季歡旭高深莫測的黑眸,就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回到歐陽家,歐陽舞把一屋子的東西都砸了,就連一向備受寵愛的歐陽湘婷都被她指著罵:“沒用的東西,要你幹什麼。”
歐陽羽降低存在感,站在一邊不說話,任由歐陽舞打罵,她想要離開歐陽家的心情從沒有如此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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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的一切事情都讓季雲沉煩心,第二天他就回到了軍隊。
副官像個鵪鶉一樣站在旁邊,心裡不住的犯嘀咕,怎麼上將回來?氣壓更低了,都快要被凍死。
季雲沉放下文件,揉著眉頭:“今年的軍需招攬的怎麼樣。”
副官展開光幕,給他展示:“今年一共有三家競標,分別是李氏集團,比爾能源和安陽製造。其中李氏集團的誠意最大,他們願意提供5萬億的軍需。”
軍隊每一年會有一些項目對外開展競標以填補軍費,這可不是一個公益項目,聯邦軍隊在外開發的星球收益巨大,每年的這幾個名額都趨之若鶩,但不是誰都有本事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