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定情,但是還沒有結婚,溫家的門第太高,江初月怕外面非議溫榆。
溫榆自然知道她的顧慮,環抱住她的肩膀,把頭埋進他的脖頸,肆意嗅著攝人心魄的暗香:“我早就沒有名聲可言了,怕什麼?難道你還會不要我嗎?”從他打上象徵寡夫的耳釘開始,外界對他的議論就不少,他自己都不甚在意,恐怕只有江初月這麼在意他的名節。
江初月張紅的臉,沒有躲開臉頰上的親吻:“我,我先把彩禮備好,過幾天來提親。”
溫榆笑彎了眼睛,在她臉頰上響亮的親了一口:“嗯嗯。”
溫榆在她耳邊輕聲說:“你標記我吧,這樣別人就知道我是你的。”
他等了太久,就算江初月在眼前心裡也不踏實,他需要一個證明,證明眼前的人不會離開他。
江初月手足無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雖然她和羅塞爾結婚,但上輩子就沒有成過親,也沒有這個概念,也是本著負責去的,現在溫榆一句話直接把她搞蒙了。
溫榆原本清透溫潤的嗓音低沉下來,透著欲:“想什麼呢,是臨時標記,永久標記我想要留在最重要的夜晚,不過要是月月現在就想的話,我也不能拒絕呢。”
江初月被他話裡的呷促羞紅了耳朵,看著秀美的臉龐都染上粉紅,溫榆笑得更肆意。
江初月惱羞成怒地一口咬上他的脖子,還不忘把江誠的眼睛蒙上。
精神力附在一個淺淺的牙印上,將會跟隨溫榆未來兩個月。
江初月精神力是雪松的味道,溫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歡愉席捲溫榆的全身,他記不住發出一聲暗啞的喘息。
他忍不住想,聽說終身標記是臨時標記的百倍……
“媽媽,我要看,我要看。”江誠還在扒拉江初月的手。
江初月也不好受,精神力進入溫榆的身體,標記的精神力失去的攻擊性,感知卻更強烈,她可以清晰地知道精神力遊走的是哪一片皮膚,是什麼形狀,什麼石更度……不能再想了,江初月打住危險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