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星盜已經已經全部俘虜,現在等候處置。”
季雲沉一席暗色的低調指揮服,星艦外是璀璨耀眼的星光,襯的他的表情愈加冷厲。
“全部加打上基因鎖,我等會兒親自審問。”
顧名思義,基因鎖會暫時封鎖掉進化基因,之後那些星盜恐怕還不如聯邦的三歲小孩。
副官在心裡為那些不知死活撞上來的星盜捏了一把汗。
“是。”他恭敬的退下去。
季雲沉這半年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在星際中四處征戰,打擊在聯邦各處流竄的星盜組織。
他竭力壓抑著心中的煩躁,把星艦座標定為聯邦首都星阿爾戈斯。
季歡旭最近二婚,耳提立命的要讓他回去,恐怕參加婚禮還是次要,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他找一門好親事。
季雲沉苦笑,喝下一瓶精神藥劑,最近他的精神暴動愈加嚴重,原本舒緩藥劑還能壓制一些,挺挺就過去了。
現在,他每時每刻都在壓制內心的暴躁,要不是他的意志力足夠強大,恐怕已經大開殺戒。
收割了一些星盜的性命,才勉強壓制住內心嗜血的衝動,他已經知道他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再不採取行動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江初月找到了兒子以後就把金華的擴張腳步慢下來,現在反而空閒下來。
宴會上見到的那對雙生子讓她想起了記憶中一些模糊的片段,似乎記憶中也有一對兄弟出現。
溫榆柔著江初月陣痛的太陽穴,柔聲安慰到:“我撤離莫比剋星球的時候沒有查到他們的信息,可能也是跟隨其他的飛船到其他星球去了。別勉強自己,會有想起來的時候。”
江初月點點頭,最近她總會不間斷的想起一些人,可是面容總是模糊看不清。
溫榆抱住他的肩膀,貪婪地嗅聞她的氣息,他就像癮君子,對江初月的欲日益增長,他不能相信失去她的生活有多麼糟糕。
用臉頰蹭了蹭江初月的脖頸,聲音裡帶著祈求:“嫁給我吧,或者娶我也行。”
在溫家就不會有懦弱的男人,這種人在權勢的中心是活不下來的,溫榆也用溫潤的外表掩飾自己的骨血裡的強勢,他不知道要是江初月丟下他,他會做出什麼事。
在聯邦,只要男性願意,也可以嫁給女性,結婚以後,他沒有資格干涉女性的任何事情,他的財富包括尊嚴都屬於另外一個人。
在聯邦上層,稍微有權勢的家族都不會讓男人嫁給一個女人。
江初月還不知道這些,她也不知道溫榆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她只覺得自己沒有給溫榆足夠的安全感,握住他的手:“抱歉,最近太忙了,就忘記上伯母家拜訪,禮物還差一些才準備好,我明天就湊齊上門。”
第二天,溫家老宅,季雲沉擠出一點時間參加父親的婚禮。
他的名義上後媽來自聯邦另一個赫赫有名的家族,歐陽家。
歐陽家在聯邦也是很有名氣,但是譭譽參半,歐陽家的男人不行,在聯邦財力權力都排不上名號,但歐陽家的女人都很能生,就比如他現在的後媽就是歐陽家現任的家主,生了五男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