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痛呼出聲,花叢裡有一些小刺扎進她的肉裡。
“你幹什麼!救命,殺人了。”,
季雲沉早就用精神力封鎖了周圍,歐陽湘婷的聲音一點都沒傳出去,看著她像一隻捶死的鴨子嘎嘎叫喚,季雲沉想掐住她的脖子。
看著她的撲著粉油膩的脖子,季雲沉下不去手。
歐陽湘婷瑟瑟發抖:“我是女性,你不能殺我,不然就要進監獄。”
季雲沉用力踩住她的手指碾了碾,頓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叫聲。
“我知道你不會說的,你還記得被你勒死的那個男孩被你扔在平民窟。喔,還有一個死在你床上……”
季雲沉一字一句數出歐陽湘婷的罪狀,每說一句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他怎麼知道?
現在歐陽湘婷的內心被恐懼佔滿,連呼救都忘了,還在反駁:“我沒有幹過這些事,你不要汙衊我。”
季雲沉冷笑,加重腳下的力道,說:“做沒有做過,可不是你說了算,這些都不是小罪,你知道你最後的下場嗎?”一段視頻彈出,歐陽湘婷的臉赫然出現。
歐陽湘婷當然知道,女性珍貴所以她不會死,只會被送去軍隊,成為安慰瀕臨崩潰的士兵的安慰劑,沒有人權,每天被萬人騎千人壓,生不如死。
她忍痛抓住季雲沉的褲腳:“我不要去去軍隊,求求你救救我,隨便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她的母親一直以為是小打小鬧,絕對想不到她有膽子搞出人命,要是被母親知道了,還被人抓住把柄,絕對會把她賣給老男人換取最大的利益。
季雲沉嫌惡地移開自己的褲腳,像有什麼病毒:“今天的事情你知道該說什麼?”
歐陽湘婷急忙點頭,哆哆嗦嗦的說:“我知道,我知道,我絕對會說出去的,你放過我,不要把這些視頻發給我媽。”
歐陽湘婷灰頭土臉的回到婚禮現場,歐陽舞看見自己的女兒這個樣子急忙問發生什麼?
歐陽湘婷勉強笑著說我:“”不小心在花園裡面摔了一跤,沒有找到雲沉哥哥就回來了。”
歐陽舞握住她的手說道:“你抖什麼!難道我還會怪你嗎?趕緊去換身衣服,馬上就要上臺了。”
歐陽湘婷甚至不敢看與季雲沉三分像的季歡旭,捂著臉跑回盥洗室。
季雲沉又回到自己的座位,笑著給歐陽舞敬了一杯酒,說:“祝父親百年好合。”
他的餘光都沒有給歐陽湘婷,也絕口不 提歐陽舞的名字。
歐陽舞保養得宜的臉僵住,還是勉強掛住笑,接過他的這杯酒:“好,好,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肯定要……”
接下來的話在季雲沉冰冷的目光下說不出來了,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鴨子。
季歡旭清咳一聲,給兒子一個眼神,示意給個面子,但是也沒有制止他放肆的行為。
他只是老了,還沒有到為情亂智的地步,絕對不會把季家的利益跟別人綁在一條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