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蕪荑神色變了變,“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慌了?著急了?被我戳穿了?”
“顏羅,你少給我得意,你就猜,猜我會不會重新回到顏諾的身體裡?這麼一想,她的身體我也用了十幾年,也確實用膩了,那這次……”閆蕪荑上揚的眼角帶著挑釁意味,“就用你的如何?”
“行啊。”顏羅坦然的表情倒是讓閆蕪荑有些差異,“如果我真的那麼窩囊能被你擠出去的話,那我就在臨走前生吃手撕滿籽大青蛙,一打開肚子裡全是幼年蝌蚪那種,再狂吃十斤屎拌蛆,最後拖把水兌豆汁喝,再用三吱兒填牙縫。”
“反正這身體都不是我用了,我連自己都能噁心死,還不能噁心死你麼?”
“對了,你還想穿顏諾的話提前告訴我一聲,我給她也準備一份。”
閆蕪荑:“……”
她真的不知道能用蒼白的語言回擊她什麼了。
家人們誰懂啊——
別的反派對手女主要麼運籌帷幄,全局棋盤盡在掌握,要麼鑑茶十級,反茶回去,要麼手撕情敵,戰鬥力爆表,怎麼她這個……
狠起來連屎都吃。
她拿出去都丟面!
顏羅自己倒是一身輕鬆。
自從得了精神病,整個人都精神多了。
“對了,你想知道三吱兒是什麼嗎?”顏羅好心主動詢問。
閆蕪荑立馬厲聲拒絕,“我不要!”
能從她嘴裡出來的,能有什麼好東西。
顏羅沒理她,自顧自地解釋,“所謂三吱兒啊,是一道南方名菜,顧名思義,就是三聲吱吱吱的聲音,剛生下來的小老鼠粉粉嫩嫩的,發出的是第一聲‘吱’,接著就被端上餐桌,用筷子夾的時候,又會發出第二聲‘吱’,最後送入口中一口咬下爆頭,又會發出最後一聲‘吱’”
閆蕪荑臉上血色盡失,喉間泛起一股強烈的噁心,“……”
正好車門再次打開,顏羅才戀戀不捨地閉上了嘴,攝像大哥見車內多了一個人,有些驚訝,“閆老師您也來啦?那我們就先打開直播鏡頭預熱一下。”
閆蕪荑還沒從屎拌蛆和三吱兒的衝擊裡緩過來,笑容蒼白勉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