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算了。”青漓冷冷淡淡的聲音響起,宛如冷冽的風,她轉身便要進屋。
如今能混個溫飽,已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有些事她並不強求。
“怎麼能算了!”
“怎麼能算了!”
那宮女還不罷休,另一聲響起的聲音卻讓她渾身一僵,季窈兒提著裙襬大步走近,一張嚴肅的小臉被氣得紅撲撲的,“你就是這麼招待我們季國的貴客的?!”
“窈兒公主,不是的,你聽我解釋!”那宮女蒼白地辯解,面上已是一片死寂。
季窈兒冷著臉道,“春萍,去外面叫人,就說是本公主的命令,把這人拉下去打個三十大板,丟出宮外,永不得進宮。”
不顧那宮女慌張地不停跪下磕頭,雪地漫開了血梅,季窈兒卻冷眼都不給一個,扶著體弱咳嗽的青漓進了屋。
“我都那麼說你了,你還過來幹什麼?你當真沒臉沒皮麼?”
青漓的聲音很冷,比外面漫天雪地還要冷,她拭去嘴角咳出的血絲,孱弱的樣子讓顏羅看得不禁失了神,她總算知道,為什麼美人病得越重,有人就會越興奮了。
“姐姐,窈兒只是想給你看我新紮的紙鳶!”季窈兒把一直攥在手裡的紙鳶遞給青漓,聲音和笑容很甜很甜。
青漓注意到她手上多而細小的傷口,眉頭輕蹙,季窈兒注意到了,連忙把手背到身後,有些慚愧地低聲,“窈兒笨,做得不是很好看。”
“確實笨。”青漓冷聲道,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小圓盒,“手,伸出來。”
“啊?”季窈兒受寵若驚。
“我說你的手,伸出來。”青漓不耐煩地重複了一遍,“不要,我就收回去了。”
“我要的我要的!”季窈兒連忙把手伸出來,讓青漓握住她的手,低頭給她擦藥。
別在耳後的青絲垂落下來,掃在季窈兒的手上,有些癢癢的。
“姐姐,你真好看。”
“閉嘴。”
“那我說最後一句!”
“說。”
“姐姐真好看!”
“……”
顏羅站在一邊,半倚在柱子上,看著兩人的互動痴漢笑。
看著她的臉和雲清辭的臉在一起搞姬……不是,在一起相親相愛的感覺,真是奇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