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有點情趣,一個cos鉛筆,一個cos答題卡。
“什麼味?”顏南摯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答題卡,鉛筆。”顏羅肯定地又重複了一遍。
“什麼晦氣的香味!”顏南摯花容失色,“我這是冷杉,他的是雪松的香味,化妝姐姐說言情小說裡的霸道總裁就是經常噴這兩個味道的好不好!”
不是都說霸道總裁總是一身冷清冷冽且高不可攀的雪松和冷杉味嗎?怎麼會這樣?!
他不可置信地嗅了嗅自己的手腕,好像還真的有點像,又嗅了嗅。
我去,越聞越像了。
蒼朮站在旁邊默默石化,同樣一臉呆滯。
他和顏南摯,作為兩個沒接觸過香水,沒見過世面的貴族子弟,他們倆個一聽化妝姐姐的描述就異常興奮,獻寶似的來找顏羅了,沒想到收穫的是答題卡和鉛筆的味道。
顏羅見面前兩個明顯變得黯淡又失魂落魄的大狗狗,她……心情大好,現在好了,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鬱悶了。
她拍拍他們倆個的肩膀,好心提醒道,“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去遊樂園玩呢。”
她的腳步變得輕快,從兩個高大的少年中間鑽過去,雀躍地回了自己宿舍。
顏羅的晚餐是在眾多啃黃瓜的練習生們怨懟的眼神下,愉快地和大爺大媽們享用鐵鍋燉大鵝中度過的。
當然,還有一個不停在播放喪屍潮來襲的小電視。
——
第二天一早。
顏羅剛剛睡醒,就收到了厚厚一沓的文件牛皮紙袋。
“這是什麼?”她打了個呵欠,睡眼松惺,意識還沒回籠。
“你猜。”策劃組的哥哥神神秘秘地對她眨了眨眼。
“我的工資?”顏羅掂量了一下牛皮袋的重量,開始做夢。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他依舊神神秘秘。
難道真的是她的工資?顏羅清醒了一大半,打開袋子,拿出裡面的東西。
不是工資,而是數十張厚實的……
顏羅的活力頓時又弱了幾分,隨意地瞄了一眼上面的大字,瞳孔劇烈地震——
生?死?狀!
靠?
“我們這是去遊樂園,還是下黃泉啊……?”顏羅的聲音莫名有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