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林中不乏茂密的矮小灌木叢,灌木叢上攀附寄生著一些荊棘及其他寄生植物,枝幹是鋒利尖銳的小刺,一不小心就會刮傷小腿。
兩個“保鏢”在前面開路,護著顏羅走在後方,不知道的還以為隨時會有刺客來刺殺顏王爺,這在現代可是隻有氣派的領導才能擁有的待遇——
只不過兩個保鏢隨時都要注意不能距離對方五米以內。
多虧有他們開路,顏羅只需要揹著手,舒舒服服地跟在他們後面走。
把“主公”的姿態拿捏於股掌之中。
顏羅今天運氣好,隔著老遠就聽見有一群人大聲聊天的聲音。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那群人正正好好在溪水裡洗澡。
顏羅和史提芬蘭對視一眼,三人同時作出同一個動作:
噤聲,趴下,匍匐,貼地,偷聽,偷看。
整整趴了十分鐘,那群洗得忘我的人還是沒發現有人正在趴在不遠處,偷看他們洗澡。
顏羅索性將手臂支在下巴上面,百無聊賴地盯著他們,視線在他們周圍的地形和衣服擺放的位置上打量觀察。
她的視線很誠實地落在了那群上半身全員裸著的男人們,肌肉線條明顯緊實,大塊大塊的肌肉塊分佈在手臂上,胸前以及腹部。
顏羅實在想譴責自己,偷人衣服就算了,實在不可以在偷看人家的肉體。
可是她的視線還是不受控地遊走在這些裸男之間。
實在是……場面太過震撼了。
史提芬蘭拽了拽顏羅。
顏羅動了動身子,壓低聲音,眼神一動不動,沒有一絲想離開的意思,“別鬧,我觀察地形呢。”
史提芬蘭:“……”
你最好是。
他又堅持不懈地拽了拽她。
顏羅“嘖”了聲,終於捨得移開視線,扭頭問,“怎麼了?”
史提芬蘭沒有說話,指了指對面。
顏羅順著他的視線一看,樂了:
好巧不巧,對面跟他們以同樣的姿勢趴著的一夥人,正好是——
火!雞!隊!長!
五米開外,還趴著屠雲,以及後面的一堆熟面孔。
要不是現在不是寒暄的時候,顏羅高低得給火祭隊長大聲揮手打招呼:“嘿!你們也來偷看別人洗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