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而不膩二哥哥!瘦而不柴二哥哥!蜜汁流油二哥哥!燻烤煎炸二哥哥……嘶溜】
【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流了出來。】
二哥哥?
彈幕的話深深激發起觀眾們的好奇心。
今天才進來的路人觀眾們和顏羅的無常們一直在直播間找這所謂的“二哥哥”,卻一直找不到,漸漸地,有人開始注意到了站在田埂憂鬱地眺望田裡的顏羅等人的大白鵝。
豆大般的小眼睛彷彿盛滿了愁絲和心事。
風一吹過,羽毛撲簌簌作響,彷彿羽化而登仙的仙子。(大畝靈想象中的自己。)
那些還在猜測的人恍然大悟。
破案了。
二哥哥=鵝哥哥
穿著一身白=一身白色羽毛
橙色鞋子=鵝腳掌
阿寶色口紅=鵝喙
你們有事兒嗎?
¥¥
畫面轉回到授課的顏羅這邊。
她理論課講得頭頭是道,畢竟也是強行被壓著在系統空間學習了幾個小時的《農業基礎知識》的人。
接下來,顏羅身體力行,給他們做示範,她的動作十分嫻熟,隨著白線的位置,迅速往田地裡插入秧苗。
動作簡單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而且她插的秧苗間距整齊,又直挺挺的,不東倒西歪也不七躺八躺,像極了一個個氣宇軒昂抬頭挺胸的將士們。
讓強迫症患者看著都極度舒適。
每插入一株,她的身子就會順勢勻速前進,手上動作不停,不一會兒,一排就這麼插完了。
顏羅站直身子,看向看得目瞪口呆的四人,“你們學廢了嗎?”
顏南摯自信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看懂了。
事實證明——
看懂了≠手懂了。
蒼朮四人先一人認領一排,然後由顏羅給他們巡邏返工。
一開始四人一度有些心態崩了,十次有八次都被顏羅重新插一遍,後來也漸漸上手,顏羅挑出來的高低頭秧和躺秧飄秧歪秧也都少了。
他們也從中找到了趣味。
這再次印證了一句亙古不變的真理:
種花家都是有點種菜基因在身上的。
不知不覺過了中午,顏羅五人簡單吃了點早上吃剩打包的皮蛋瘦肉粥,又開始插秧。
直到黃昏降臨,顏羅插入了最後一處秧苗,插秧活動正式結束。
“完成了!”
“太好了!”
“不愧是我!”
五人都對自己一整天的成果很滿意,小秧苗整整齊齊地被插在田地裡,它們會紮根于田地,然後茁壯地成長。
顏南摯還有些意猶未盡:“沒了?這就沒了?”
他總以為還有很多秧苗可以插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沒了。
顏羅叫停意猶未盡的幾人,率先走上田埂,“快走了,回去還要餵豬餵鴨餵雞摘菜收蘑菇呢。”
【不敢相信,我居然在這看幾個頭腦不太靈光的帥哥美女插秧插了一整天(但是不得不說,邊辦公邊看直播,真的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