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走了幾步,再次折返回來。
史蒂芬蘭(路轉粉粉轉黑版)現在看見她就心生無力感,虛弱地抬起頭,佈滿紅血絲的眼球充滿了疲憊,“還有什麼事?”
顏羅原先想提醒他,讓他猜為什麼手臂上那兩排屬於M隊的徽章為什麼不會發生響聲。
史提芬蘭見她不懷好意的眼神落在自己手臂兩邊的徽章,還以為她連自己手上的這兩排徽章都不放過,雙手抱臂護住徽章,眼含警惕地盯著她,“你別想了啊,這個我是不會給你的。”
雖說現在他們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但是……人總要給自己留一些退路的嘛。
顏羅“嘖”了聲,不敢置信,“你還不信我?我長得這麼正直的一個人,會覬覦你那幾個積分嗎?”
史提芬蘭:“……”
會不會覬覦他的積分不知道,但是長得正直?
那可就不見得了。
顏羅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們,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同情中帶著憐憫,沒有多說話,從袋子裡掏出數十個徽章,丟給洞裡。
這些徽章的積分,加上他們自己的,足夠獲得第二名的好成績,總不能讓人家忙前忙後的空手而歸吧?
再說了,黑珍珠姐姐還是很漂……不對,對她還是很好的,
顏羅拿著一袋吱吱作響的徽章,拔腿就跑。
再不跑,就要捱打了!
徽章被丟進洞裡,史蒂芬蘭卻大驚失色,“這是報復吧!這肯定是報復吧!她就是想看我們捱打!”
紅毛猴小螞蟻帶著顏羅繼續在森林深處左閃右躲,一路從樹枝遍佈的犄角旮旯鑽進鑽出,好不容易才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警報聲。
那池蘋果。
——
這邊,華國隊和M隊,H隊,R隊面面相覷。
火祭攤了攤手,“我們現在的起跑線都相同,你們就算把我們徽章全部拿走了,也沒有用,還不如現在趁著還聽得到警報聲,去追回徽章。”
“不一樣。”西蒙一臉嚴肅,臉上已經沒了之前陽光溫暖的笑。
格萊隊長詫異地偏頭看了他一眼,同時又有些欣慰,西蒙是隊員中孩子氣最重,最天真的一個,沒想到這次被女孩子傷過之後,居然變得這麼成熟穩重。
果然不負他總統父親的期望啊。
火祭偏偏頭,“哪裡不一樣?”
“我們一點積分都沒了。”西蒙繼續一臉嚴肅。
火祭:“?”
所以呢?
要他磕頭上供嗎?
格萊:“……”
成熟穩重果然是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