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諾和容糖簇就不用問了,走神的走神,發呆的發呆。
窩在沙發裡的顏望嗤笑一聲,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嘲笑,“叫對牛彈琴。”
還挺寫實的。
七人:“……”
這一刻,這個名字完美地具象化。
一曲完畢,他們配合地鼓掌。
“哇!簡直驚天地泣鬼神。”
“曲神!曲神!”
顏北槐扯了扯嘴角,沒戳破他們。
顏南摯站起身,“接下來還有人要表演嗎?”
剩下的人默不作聲。
“就知道你們不喜歡看節目,看看我準備了什麼!”他不知道從哪變出來兩瓶五升的礦泉水瓶,裡面是淡粉色的液體,還漂浮著橙子檸檬桑葚等水果。
“噹噹噹!南摯牌果酒!”
“酒?”顏羅的包子臉皺成一團,“我不喜歡喝酒,好苦。”
“這不會苦的,因為兌了好多雪碧進去,喝起來是雪碧味的!”顏南摯極力推薦自己的果酒,“還放了好多水果,可好喝了。”
他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顏羅小小地抿了一口,果然不苦。
雪碧的甜味蓋過了酒的苦澀,又比酒多了一層氣泡的清爽口感,還有淡淡的橘子香氣。
“ 猜拳,輸了喝酒怎麼樣?別讓旺旺喝酒,就喝雪碧好了。”
“好啊!”
時間指向十二點。
他們的杯子高舉著碰在一起,不約而同開口,“新年快樂!”
電視裡的倒計時剛好結束,整個城市的煙花再次炸開,送走舊年,迎來新一年,這神奇的一秒內,全國人喜同喜,樂同樂。
顏南摯眼眶微紅,舉著杯子,第一次對著這麼多人說肉麻話:“這是我們的第一年,我相信只是開始,不是結束,人生很短,我們要一起過。”
氣氛都到這了,顏羅爬著站起來,“話都在酒裡了,我先幹,你們隨意。”
“喝!”
一小時後。
唯一沒沾酒的顏望最為頭疼,看著眼前的局面,他第一次感到無從下手。
顏南摯貼著牆角,滿大廳的繞圈蠕動爬行。
“你幹嘛?”顏望居高臨下,無語看著他開口。
顏南摯認真:“我是貪吃蛇。”
“貪吃蛇為什麼要靠邊走?撞牆不就死了?”顏望聲音雖然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但細聽還能察覺出緊繃和崩潰。
“因為,我要炫技,我是牛逼的貪吃蛇。”
顏望:“……”
他掉頭就走。
貪吃蛇沒救了。
元宵往樓上跑,顏望攔住他,“你去哪?”
元宵身形晃晃悠悠,“我要去放熱水。”
“你要洗澡?”顏望的眉眼微微柔和,還好,這還正常。
“元宵要煮才能吃,廚房沒有那麼大的鍋。”元宵一本正經,“我們現在還不熟,等一下我煮了就能和你熟了。”
顏望:“……你頭髮怎麼溼了?”
“那個貪吃蛇說我是遮擋物,澆了水在我頭上。”元宵迷迷糊糊,又像被顏望提醒了,“你說得對,我還得帶個吹風機上去,邊煮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