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相遇先生,你就不要問啦!”
顏北槐不假思索:“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大可以排除我。”
“為什麼?你別是因為有了小糖簇就不敢承認了喂。”
“因為眼神,眼神是不會騙人的。”顏北槐神色淡淡,帶著點篤定,“宋非溪每次看到我,眼神裡只帶著想把我口袋裡的錢都薅光的敵意。”
眾人:“……”
這理由很有說服力。
——
顏南摯最後一個趕到,看得出來整個人都有精心打扮過,煥然一新。
“某人不是自詡實力派歌手,不需要顏值,鬍子都不刮嗎?”顏北槐輕飄飄掃他一眼。
自從某人轉型為歌手,就專門投身於歌曲鑽研中,除了上節目,私底下都是鬍子拉碴的,顏粉和一眾女友粉被迫和他一樣轉型,做歌迷朋友。
顏南摯無所謂地落座,“哥想要顏值就撿起來,不想要就扔了。”
“噓,別說話。”顏羅隨後把一塊小麵包塞顏南摯嘴裡,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臺上,“我們家溪溪出來了。”
聚光燈下,宋非溪在這種千人場合依舊鬆弛有度,遊刃有餘又從容不迫地娓娓道來自己未來對公司的職業規劃,引起掌聲一片。
四年間,從來都是宋非溪在臺下看著她,這是他第一次在臺下仰望她。
原來,是這麼自豪的感覺。
顏南摯的目光落在她單薄的身上,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皺,三年不見,她瘦了。
呸呸呸,瘦什麼瘦。
顏南摯暗罵自己沒出息,他應該還生氣她不告而別的。
……不過生氣歸生氣,她真的瘦了。
宋非溪下臺後匆匆朝他們這裡趕來,先擁抱顏羅,宋唐,容糖簇三人,“羅羅,姐姐,糖簇。”
“剛才的演講很精彩。”
她又向其他三人打了招呼。
顏南摯不可置信地瞪著拿後腦勺對著他的壞女人,跟顏羅她們打招呼,跟蒼朮打招呼,甚至和對家以及對家的大老闆都打招呼了,居然就沒跟他打?
她什麼意思?
沒有人發現顏南摯在賭氣,他們倒酒聊天,不由得就聊到了聯姻的事。
“溪溪,你看我們相遇怎麼樣?”剛才眾人在講話的時候,顏羅忽然想到了什麼,靈光一閃,翻開手機一直在找,最後找出相遇的公式照。
“雖然以前是個叛逆的精神小夥,但是人很乖也蠻帥的,最近也接手了他爸的公司,我們幾個中唯一的霸道總裁,一表人才。”
顏南摯彆彆扭扭投來一眼,相遇那小子哪裡帥了,哪有他帥,顏羅眼睛什麼時候瞎了?
“羅羅你忘啦?相遇是我同班同學。”宋非溪笑了笑,沒把她的話當真。
“那更好了,知根知底,可以對付著用。”
“南摯,你覺得相遇怎麼樣?”顏羅不著痕跡把話題往顏南摯身上引。
他的興致不高,下意識懨懨點頭,又搖頭,“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