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主體是用白色的丙烯顏料寫的“羅羅小屋”兩個字,周圍包圍了一圈小胡蘿蔔簡筆畫,以及一個大大的笑臉。
“諾諾,糖簇,槐哥,元宵,蒼朮。”顏南摯一個一個發放。
顏羅挨個看了他們的木牌,款式大差不差,都是“術術小屋”“槐槐小屋”“諾諾小屋”的格式,就是每個人的簡筆畫各有不同。
比如蒼朮的粉色小豬,容糖簇的是冰糖葫蘆,元宵的是湯圓,顏諾的是糯玉米。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所以他自己是橘子,顏北槐是青澀的枸橘。
“怎麼樣?都喜歡嗎?”顏南摯翹首以盼,迫不及待將他們的喜悅驚訝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也確實收到了,附加一片稱讚。
顏羅小心地擦去木牌上落下的雪,同時又不免有些警惕,“你不會給我們這個,是要在這把雪堆成一堆堆的,然後把木牌插上去吧?”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這驚喜變成驚嚇是一點都沒冤枉他。
“怎麼可能!那多嚇人啊,又不是墓地。”顏南摯嗔怪地白了她一眼,“就知道你第一個等不及,那就滿足你,大家都跟我來。”
顏羅:“……”誰第一個等不及?我嗎?
六人不明所以地跟在他後面,一邊想著會不會又被顏南摯整,一邊還是難免有些期待。
他左拐右繞,繞了一大圈,最後來到——顏家背後的別墅門口。
顏羅仰著頭看這五層的大別墅,佔地面積比顏家小了一點,但能從外表看出來這一戶也是富貴人家。
“你帶我們來別人家幹什麼?”
顏北槐若有所思,“之前聽爺爺說這房子前不久剛換了戶主。”
“沒錯!”顏南摯變魔術般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鑰匙,在每個人面前晃了一圈,“噔噔噔噔!”
顏羅:“你偷人家戶主的鑰匙了?”
顏諾:“摯哥,你把人戶主綁架啦?”
容糖簇:“不會是殺了吧?”
顏北槐掏手機:“我去聯繫律師。”
元宵鄭重其事:“還是先跑再說吧。”
蒼朮苦口婆心:“不能跑啊,會判得更重,還是自首吧。”
“去去去,幾個小屁孩亂說話。”顏南摯不滿地鼓鼓腮,叉著腰挨個指指點點,“你們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啊?”
“跟你開玩笑的,一點幽默細菌都沒有。”顏羅歪著腦袋盯鑰匙,“所以你不會是要跟我們說,這別墅的新戶主是你吧?”
顏南摯神神秘秘地挑眉,轉身用鑰匙打開沉重古樸的紅古銅大門,吃力推開,面朝眾人邪魅一笑,“歡迎來到顏南摯的民宿——”
“Party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