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新年的時候不是喝過嗎?講得跟多乖一樣。”顏羅輕哼一聲。
“那不一樣,感覺不一樣。”
他們的瓶子撞在一起,沁出液體灑在手上,顏南摯迫不及待嚐了一口成年人的快樂,臉皺成了包子,“tui!這麼這麼苦?”
旁邊深有同感的蒼朮拍了拍他的肩膀,“成年人的世界,總是苦澀的。”
元宵喝了一口,面色一變,勉為其難地將口中這一口果酒飲料嚥下去,臉色苦哈哈的,他把剩下的往前一推,再也不肯喝半口了,“真的好苦。”
“苦?”顏羅疑惑道,她仰頭喝了一口,嫌棄道,“這不就跟小甜水似的嗎?”
“跟飲料一毛一樣啊。”旁邊的成年人們表示嫌棄。
就連容糖簇都一臉認真,“這就是飲料啊。”
“你看吧,小糖簇都這麼說。”顏星嶼鄙夷顏南摯的弱雞,“只有幼兒園的小朋友才會覺得苦。”
幼兒園三兄弟:“……”
沒人注意到的角落,天才少年顏北槐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悄悄往裡面倒礦泉水。
嗯,幼兒園的小朋友才會覺得苦。
吵吵鬧鬧聲中,顏羅忽然想到了閆蕪荑。
她現在在哪兒呢?過得開心嗎?那個纏著她的系統又怎麼樣了?
一切就像在明明之中規劃好的,她突然想起閆蕪荑,那串被她設了特別關注的號碼時隔幾個月第一次詐屍了一下。
顏羅下意識點開那串號碼,五分鐘前,進來了一條消息。
那是一張照片,閆蕪荑摟著姚仟的胳膊,兩個人的臉靠得很近,是如出一轍的喜笑顏開,而她們的背後是澄澈湛藍又廣闊的大海。
配字很簡單:“沒有什麼能支配我。”
顏羅還想追問她的近況,電話打過去,發現這個號碼已經註銷了。
雖然遺憾,但她尊重閆蕪荑的選擇,她們總會再相見的。
“來來來,看我帶了什麼——”顏南摯神秘兮兮地從口袋裡掏出四副撲克牌。
顏羅驚喜,“行啊你小公主,這都想到了?”
“我們這麼多人,要分開玩嗎?”顏羅看了一圈人擠人,這麼老些人能玩什麼?
“就四副牌混在一起啊!”顏南摯理所當然。
“是是是,到時候一手拿的全是炸。”蒼朮輕哼一聲。
“少廢話,玩不玩?不玩去成人那桌。”
“玩玩玩。”
果然像蒼朮說的那樣,手上沒幾個連炸都不好意思出牌。
“炸5!”
“炸9!”
“炸Q!”
“王炸!”
“……”
十二點整。
宋非溪忽然抬頭,“高考教務系統開啟了,可以查成績了。”
眾人兵荒馬亂地開始找手機。
顏北槐不動,淡定得很,顏南摯一邊手忙腳亂,一邊問他,“你咋不查,想蹭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