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望看他就是明晃晃的仇視了,深深地盯著他幾眼,實在看他不順眼,索性冷哼一聲,把頭扭過去看窗外。
蒼朮:???
他們今天都怎麼了?
他懷揣著疑惑,要去拿被顏羅抱在懷裡的大黑尼龍包,又被她笑眯眯地推開手婉拒了。
“看你提了一路了,不重嗎?”
“我裡面是吃的,放上去了不好拿。”
“不會不好拿啊,我幫你拿。”
“不要。”
“那我幫你拿。”
“不用了。”
“……好吧。”
顏羅忽然低頭看了眼手機。“還有人要來呢。”
“誰啊?不就我們這幾個嗎?大哥那桌不還有一個位置嗎?”
顏羅看向車廂鏡頭,有兩人如約出現,她笑著朝他們揮揮手,“我們在這裡!”
畫風迥異的高馬尾漢服少年一路穿過人群,引起了不少驚歎,想必之下身後跟著的黑帽黑口罩少年就格外不起眼。
眾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眼底露出欣喜的笑意,顏南摯和蒼朮站起來迎接。
顏南摯給了元宵一個大大的熊抱,毫不客氣地捶了一下他的背,“行啊你,還瞞著我們,怪不得昨天喊你來你怎麼都不來。”
元宵撓撓頭,傻傻地嘿嘿笑,“我這不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嘛。”
池馳和蒼朮面面相覷,蒼朮看見潛在情敵的心情並不是很美妙,勉強從鼻孔哼出一聲“嗯”。
“來了?”
池馳忍著笑,存了心想逗他,“嗯,他們也抱了,要不……我們也抱一個?”
蒼朮冷豔地一口回絕,“才不要。”
“那我找顏羅擁抱歡迎我。”他作勢張開雙手要去找顏羅要抱抱。
蒼朮循聲而動,一下把她扯回來,極其僵硬地抱了抱,“行了吧!”
顏羅仰著頭看他們還怪累的,“哎呀別寒暄了,坐吧坐吧。”
兩人落座在他們左手邊的六人座上,顏羅好奇探頭,“他們三個呢?”
“非要帶吃的,安檢都差點進不來。”池馳眉頭緊皺,語氣卻帶著縱容無奈。
蒼朮退賽,他,顏南摯,白子輕,葉祁喻,秦歇三人順利成團,他當了隊長,就是個照顧全隊的男媽媽,通告滿天飛,收到顏羅邀請的他們剛好請假,就帶著隊裡的那三個巨嬰來放鬆放鬆。
“來了來了來了——”白子輕舉著零食站在他們面前,還扭頭催促跟在後面的葉祁喻和秦歇,“快點快點。”
三人組一人提著兩大袋零食匆匆趕來,生怕不夠醒目,他們沒戴帽子,露出了一頭為了舞臺染的短髮,紫的,黃的,藍的。
他們一落座,本就成分複雜的兩桌年輕人更是顯得不倫不類,這兩桌子,啥顏色的頭髮都有。
路人看他們的眼神就像看路邊看到的殺馬特貴族。
顏羅示意坐在裡邊的容糖簇往裡邊擠擠,還把顏望順理成章丟過去和那三個男孩子坐,“我們三個擠一擠,還有人要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