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拍著呢,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
顏羅耐心地等著他的答案,“你今天不願意也沒關……”
“我當然願意!”蒼朮口快搶話,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線,“你給我買的蛋糕,我當然要吃。”
“可惜天氣熱,有點化了。”顏羅有些惋惜。
“哪裡,哪裡化了。”蒼朮的眼眶再次迅速變紅,凝在眼底的水汽要掉不掉,他一開口,險些沒忍住口中的哽咽,只能抬起頭睜著眼,不至於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又開始掉眼淚。
顏羅搖搖頭,“別吃了,一會吃壞肚子了,我下車再給你買一個,乖啊。”
蒼朮珍惜地抱著蛋糕避開了顏羅伸過來的手,孩子氣地搖搖頭,“我才不要,這是我們的……蛋糕,再買就不是這個了。”
他拿起買蛋糕送的塑料叉子,一大口接著一大口往自己的嘴裡送。
顏南摯看傻了,還有些慌張地扯了扯顏羅,“顏羅……他咋又哭了。”
還哭得好傷心啊。
顏望嫌棄地別開眼看窗外,他才不會承認這個光是被告白吃蛋糕就哭得稀里嘩啦的兔崽子是他蒼家的人,雖是這麼想,可是他的嘴角還是悄悄地微勾。
容糖簇裝作看不見,同樣生硬地轉過頭看窗外,眼眶微紅。
顏諾和宋非溪對視一眼,顏諾像是終於繃不住高冷人設的小孩,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宋非溪被她的笑容感染,也不由自主地露出笑。
蒼朮一邊吃一邊嗚嗚地哭,奶油和眼淚混在一起,他吃的有些狼狽,又像是在掩飾自己哭了,吃得又兇又急,糊了一下巴。
他知道這樣很沒有出息,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過路接水上廁所的路人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還以為這小夥子是失戀了哭得這麼傷心。
顏南摯看熱鬧不嫌事大,把蒼朮哭得如同被拋棄了的怨夫的畫面完整地錄下來,還嫌顏羅擋到他的鏡頭了,把她往外推了推。
“你拍什麼啊嗚嗚嗚嗚嗚……”蒼朮一邊哭一邊塞蛋糕,一邊還要擋顏南摯幾乎要湊到他面前的鏡頭。
顏羅哭笑不得,實在怕他一個人把八寸蛋糕全塞自己肚子裡了,伸手幫他抹了把眼淚,嫌棄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哭什麼嘛,人家都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蒼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只是搖搖頭,紅著眼睛看著她,看著怪可憐的。
徵得顏羅同意,反手把兩人告白全過程發到極其關心進展的家族群,顏南摯嘆了口氣,“顏羅你完了,這麼個愛哭鬼,家門不幸啊。”
“才不會呢。”蒼朮反駁。
顏南摯點開顏武安發的語音短信,聲如洪鐘的聲音從手機喇叭傳出來,“哭哭哭,就知道哭,家裡的福氣都被你哭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