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顏望依舊油鹽不進:“這裡又不是小說。”
“我四叔不喜歡這種浮華之物。”蒼朮暗戳戳地推薦自己,用眼神瘋狂暗示,“我就很喜歡這種。”
“你先自己一邊玩去奧。”顏羅安撫似的輕輕拍拍他的膝蓋,繞過他緊挨著顏望坐下來。
“您厲害!”她對著顏望再次豎起了大拇指,“你怎麼知道我們接下來想跟你坦白的事……就是有關小說?”
顏望伸手接過顏羅給他的佛珠手串,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包起來,在揹著顏羅的地方珍惜地放進口袋,“你們瞞我什麼事?”
顏羅暫時閉嘴,停下來捋捋思路,思考要從何坦白起。
蒼朮率先開口:“四叔,這其實也不怪顏羅,她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顏望心一涼:“……”不會是家被偷了吧。
“你要是跟我說,你們有一腿……”顏望露出了蒼白淒涼一笑,“我就會打斷你的腿,蒼朮。”
蒼朮立刻反駁,“怎麼可能!我們之間是很純粹的革命友誼!”
他只是很純粹很純粹地有非分之想罷了。
顏羅也在旁邊使勁點頭,“他說得對。”
“真的?”顏望狐疑的視線在兩人中來回打量,“那你們要跟我說什麼?”
“那我跟你說了,你別嚇死嗷。”
“我儘量不死。”
“你也不可以生氣,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也不是故意先讓蒼朮知道的,他只是個意外。”顏羅提前給蒼朮打預防針,只是天時地利人和。蒼朮畢竟和她一樣都是唯二倒黴的,總不可能瞞著人家。
蒼朮的心臟中了一箭。
顏望輕輕嗯了聲,“你說,我聽著。”
“你應該知道那本小說吧?你以前收走的那些小說裡有一本叫作《穿書後我攻略了呆萌喪屍王》那本。”顏羅神情嚴肅地開口。
顏望:“有點印象。”
“其實我們不是穿越,是穿書。”
見鬼了,顏羅很少用見鬼了來形容一個人的表情、
但是顏望如今的表情就是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好在他從胎穿那次世界觀就受過一次衝擊,那一次他心裡的科學和玄學雙方開始打架,上輩子學到的科學理性知識構建的世界觀在他能夠感知到自己正在被生出來那一刻起,受到了猛烈的攻擊。
但是穿越和穿書在本質上沒有太大的區別,因此這次倒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蒼朮發出了不滿的嘟囔:“四叔你這麼淡定,讓我剛才的反應顯得很丟人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