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啊羅姐。”常不煢狠狠咬了一口包子,衝顏羅毫不吝嗇地展開讚美攻勢,“大半夜的碰到鬼,你都不會害怕的嗎?”
“我雖然不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我身上肩負著全校師生的想要破解謎題的希望,一想到這,我就知道自己不能退縮,一定要替大家前去探索……”
常不煢星星眼,“羅姐好棒。”
“我抬起頭的時候看到那鬼魅般神出鬼沒的身影,害怕亦有之,退怯亦有之,可是我還是堅持下來了……”
“哇!”
“當我撞見拐角處的黑錦鯉的時候,我的勇敢感染了他,讓膽小如鼠又機車的他也生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熱血和勇敢,決定留下來和我一起並肩作戰……”
“哇嗚!”
不知道過了多久。
“該上課了兩位。”
蒼錦裡幽幽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傳出來,也不知道他聽了多久兩人一個吹牛一個捧哏的戲碼看了多久。
“就好了就好了。”
碗裡的小餛飩都放涼了,很容易入口,顏羅一邊走一邊往嘴裡塞,能塞多少塞多少。
最後路過垃圾桶,把餐碗丟進去,接過常不煢遞過來的紙巾擦嘴。
——
一天的學業隨著夕陽落下很快結束。
顏羅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罵罵咧咧,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哪門課老師一進門就對著她笑,笑得她發毛。
上課的時候也一直盯著她,和她尋求眼神互動,搞得她摸魚也不敢摸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每次的課中課後抽背小提問都有她!
“糖醋,你一會和小諾吃飯吧,我請假了一會要出去。”顏羅半靠在容糖簇的桌子旁,提前說一聲。
容糖簇點了點頭,好奇提了一嘴,“你去幹什麼?”
顏羅深沉望窗外:“拯救世界。”
容糖簇瞭然:“你請假回家睡覺啊?”
隔了一天,顏北槐和顏南摯之間的相處模式又回到了平常,顏羅特地向蒼錦裡請了假,準備尾隨他們。
因為學區房離學校並不遠,顏北槐和顏南摯一般選擇步行走回去。
顏羅事先得知兩人發生鬩牆事件也是在回家路上,一路貓貓祟祟尾隨兩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