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我也是,我輝煌的時候,同學們都排隊等著我給他們的試卷上模仿家長簽名,還給五毛錢。”
顏南摯默默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這是個手藝活,一般人想幹還幹不了。
頭頂壓下一片暗光,緊跟著顏羅旁邊就多了一團蹲著的人,“你們蹲在這幹什麼呢?”
“我們在……關你什麼事!”顏南摯兇巴巴回嘴,不忘初心隔開他和顏羅,“蒼朮,你來我旁邊蹲著。”
算了,蹲哪不都一樣。”顏羅蹲累了,索性盤腿坐下,兩個學人精也跟著盤腿坐下。
“你們怎麼不過去合照?”
蒼朮姍姍來遲,只能看到一群混班混年段的“妖魔鬼怪”齊聚在國際班拍照。
顏羅眉頭一皺,深沉道,“我……平日裡其實不喜歡拍照。”
顏南摯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我,我比較內向。”
“噢!”蒼朮似信非信,如釋重負地笑了,“我還以為是沒人和你們玩呢。”
兩人:“……”
“您這位COS的又是什麼好玩意兒?”顏南摯從頭看到腳,同樣的一身黑,和顏羅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兩隻丹頂鶴偽裝的基因突變異種烏鴉,黑中帶紅。
“我不是什麼好玩意兒。”蒼朮認真反駁,“我扮演的是——暴發戶。”
顏南摯認同:“合理。”
顏羅也點頭,“你就適合和我們蹲一起,你去那結果也是和我們一樣。”
被流放排擠的命運。
蒼朮歪歪頭反問,“什麼結果?”
一時啞口無言的顏羅:“……”
“哈,哈哈……”顏南摯乾笑兩聲,轉移話題似的指著在運動場外整頓隊形完畢,齊步踏進的班級。
“咦?你們看那班怎麼一人頂著一個黃色馬桶墊?”
顏羅和蒼朮齊刷刷地扭頭看過去。
蒼朮使勁眯了眯眼,仔細辨認由遠及近的班級方陣,每個同學頭上都帶著碩大無比的黃色花朵頭套,只露出一張臉。
顏羅:“不是吧,人家好像是盛放燦爛的菊花,不是馬桶墊吧?”
蒼朮欲言又止,還是開口,“好像不是馬桶墊,也不是大菊花,人家是……向日葵吧?”
兩人齊齊反問,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都在表達自己的不解,“是嗎?”
蒼朮:“……是啦。”
顏羅:“那他們每個人豈不是都是瓜子臉了?”
顏南摯嘲笑她:“這話說的,戴向日葵頭套的就是瓜子臉,那住嵇家老宅的也不是全是雞啊。”
提及到陌生詞彙,腦子裡檢索不到相關信息,顏羅撓撓頭,“我知道糖醋雞架,這雞家是誰家?”
顏南摯抬抬下巴,“你媽家。”
嵇鏡水?
顏羅足足進行了一分鐘頭腦風暴才反應過來,“噢,我媽家啊!”
“對了,回家以來,你是不是還沒去過嵇家?”顏南摯無意提了一嘴。
顏羅沒放在心上,專心致志地揪草,隨口回答,“怎麼了?”
“那你完蛋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