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大笨蛋!”
“你才是!”
“你是!”
“反彈!”
“反彈你的反彈!”
“我反彈你反彈我的反彈的反彈!”
“我反彈……”
這種菜雞互啄的場面時常在兩人身上發生,在顏羅身邊出現。
讓她這個網絡噴子聽著都有些無地自容。
她在網絡上跟那些槓精對噴的時候說的話,怕是一個字都不能讓這倆聽見。
顏羅的任務呢,除了勸架就是勸架,還一個都不能得罪,一句重話都說不得。
她對容糖簇說了重話,小姑娘的眼眶就會泛紅,然後微微低下頭,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跟不要錢似的。
她對顏望說了重話,他會彆扭的扭過頭不看她,眼角泛著紅,沒有一滴眼淚,卻讓顏羅看著就莫名心虛。
最後還是顏羅成功地吸引到了兩人的怨氣,然後……
他們就和好了?
顏羅:?我成工具人了??
¥¥
翌日清晨。
直播間一打開,或早起或通宵的觀眾就進了直播間。
【來了來了,定了八九個鬧鐘才把我從床的溫柔鄉揪起來。】
【熬夜對身體不好,幸好我通宵了。】
【噗呲噗呲,對個暗號,無常?】
【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來人!把上面那個叉出去!】
【哭喪棒和燒雞,時刻為主公待命。】
【哭喪棒和燒雞,時刻為主公待命。】
【哭喪棒和燒雞,時刻為主公待命。】
【……】
【?什麼鬼東西?】
直播間熱熱鬧鬧,屋內的人卻仍在酣睡。
“啊——”
一聲尖叫驚醒了熟睡的幾人。
容糖簇眼睛猛地睜開,緩緩地從自己身上“撕”開了呈八爪魚狀黏在她身上的顏羅,坐起身下床探頭看向窗外。
顏羅被她的舉動弄醒,睡眼惺忪,坐起身打了打哈欠。
“怎麼了?”
容糖簇披了件外套,隨手將另一件外套丟在她頭上,“外面好像有人在慘叫。”
有熱鬧哪能不看?
顏羅立馬精神了起來,把外套從頭上拿下來穿在身上,捋了捋炸毛的紅髮,下床穿上自己的綠色水晶果凍鞋,興致勃勃地走出房門。
對面的屋子也走出兩個剛睡醒睡眼惺忪還炸著毛的少年。
一紅髮一黑髮,是元宵和蒼朮。
“小公主呢?”顏羅好奇地伸頭探了探他們後面,發現顏南摯並沒有跟在他們後面。
“你們剛才聽到慘叫聲了沒有?”元宵試探性地問,“該不會……?”
“不會吧?”顏羅一臉吃驚,“一個人倒黴一天已經夠慘了,不會倒黴兩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