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看著顏南摯掌心裡那條閃閃發光的寶石項鍊,在暗夜中也熠熠生輝,就像顏南摯期待地看著她的反應時,永遠脈脈含光的眼睛一樣。
他的手心的傷口癒合,結出的痂也已經脫落,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在透白的手心上顯得格外刺目。
“不喜歡嗎?”顏南摯緊張地抿了抿乾燥的唇瓣,抬頭看著顏羅,小心翼翼地請求,“我以後再也不打架了,你原諒哥哥好不好?”
顏羅沒第一時間接項鍊,而是像個小鋼炮似的衝進他懷裡,揪著他的衣領,頭埋胸前哇哇大哭。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為了這條項鍊……我也不想和你吵架的……我只是——”
顏羅從他懷裡起來,抹了一把鼻涕眼淚,不著痕跡地擦在他的褲子上,抽抽嗒嗒,止不住的哭腔哽咽,“我只是很怕失去你。”
顏南摯聽著顏羅的哭腔,鼻子一酸,本來就委屈的他情緒像是衝潰河堤的洪水,一下湧上來,一把抱住顏羅,兩個人抱頭痛哭。
“我也不對……我不應該……打架,不應該對你失約……還不應該跟你冷戰……”
兄妹倆在客廳裡抱頭大哭,互訴衷腸,這畫面在他們兩人的心裡是極其感人且唯美,賽過電影畫面的構圖。
可是在一群圍觀群眾眼裡,就顯得十分滑稽。
樓梯拐角處,悄悄冒出了幾顆人頭。
顏武安鬆了一口氣,“這倆總算和好了。”
玉錦相贊同:“吃飯都吃得不安生。”
顏景策看著客廳沙發上抱頭痛哭,冰釋前嫌的兄妹倆,打了個哈欠,“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先回去睡覺吧。”
嵇鏡水點點頭,“我們先走吧,給他們聊天的空間。”
“走吧走吧,都回去睡覺。”
顏北槐和顏諾直起身子,放心地回了房間繼續睡覺。
顏羅和顏南摯聲淚俱下,泣不成聲,她腦子裡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巷子,黑衣人,打碎的酒瓶。
原來她看到的畫面裡的那個神秘人,是自己啊。
——
星期六晚上。
顏羅合上單詞書,將昨晚的試題一道道訂正收集好,放回書包,才洗漱躺在床上,學習姬的龜殼被她用洗面奶洗得香香的,塞到被子裡暖被窩——雖然毫無用處。
腦子裡那道許久沒有動靜的系統提示音久違響起,恍若隔年。
[恭喜宿主拉回走向團滅的原故事線結局,結局依舊更改,宿主任務完成,系統將永久關閉,感謝這些日子的陪伴。]
這消息來得太過突然,顏羅蹭地坐起來,“等等,作者不瘋了嗎?”
她和學習姬對看一眼,一大一小兩雙眼睛交換了個震驚的眼神。
系統的機械音沒有一絲起伏:[原作者已經拉回原定結局。]
“那我積分攢那麼多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