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們不叫他一起去。
周副校長一愣,蒼錦裡的反應把他整不會了,“他們校園文裡的班主任不都是袒護自己的學生嗎?”
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蒼錦裡面色嚴肅,“周老師,我只是覺得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他們今天敢翹課,明天就敢撬牆角,今天敢出逃,明天就敢越獄,關鍵是——萬一路上出意外了怎麼辦?萬一其他同學效仿了怎麼辦?萬一其他同學效仿出意外了怎麼辦?”
誰讓他們不叫他一起去。
提及安全問題,周副校長也是心有餘悸,誰都不能保證百分百安全,他們去的還是海邊,夜晚的海邊,表面平靜,實則暗潮洶湧,連有沒有離岸流都看不出來。
這群兔崽子更可恨了,周副校長恨得牙癢癢,“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不公開處理不行。”
但凡有一個人出了意外,整個高層沒一個人有好果子吃。
“處理?簡單啊,一人多發六套卷子,一個月內完成。”蒼錦裡無所謂地聳聳肩。
誰讓他們不帶他。
“不行,還不夠。”周副校長想了想,“下週一的國旗下講話,讓他們都上去做檢討,深刻表達自己已經認識到了錯誤,並且下次不會再犯了,除此之外,全班再掃一週的操場落葉。”
“不行。”蒼錦裡想也不想地拒絕,“掃落葉多浪費時間啊,我們是高三又不是高一,哪來那麼多國際時間去掃落葉。”
周副校長抓住了重點:“那就是上臺檢討可以?”
蒼錦裡簡單一想,檢討又能起到警示作用又不浪費學習時間,“可以。”
“行,那週一你帶著他們上去作檢討,你做主講人。”
“好——個鬼啊!”蒼錦裡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方才臉上氣定神閒的面具碎了一地,“我也上去作檢討?”
周副校長理所當然:“是啊。”
蒼錦裡當然不服氣,“憑什麼!我又沒去!”
他們又沒帶他去!
“你是班主任,又是校長的侄子,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當然要以身作則。”
“我也不算天子,頂多算個走狗啊……”為了不上臺丟人,蒼錦裡拼了。
“這更好,殺狗儆猴,殺走狗,儆那些蠢蠢欲動的潑猴。”周副校長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好好準備啊。”
蒼錦裡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我是老師!”
“就是因為你是老師才叫你做主講人的啊。”
周副校長走了,毫不留情地走了,連同他的尊嚴一併帶走。
蒼錦裡嘆了口氣,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提起百分百的精神進去和那群幼年版土財主鬥爭。
他身上吸附著無數道視線,從門口一路跟隨到講臺。
他惡狠狠開口:“看我也沒用!你們這次惹很大,等下各科課代表來我辦公室領試卷,一週內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