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南摯把顏羅拽過來,把容糖簇的頭推開,把她從顏羅身上撕下來,放到對面站好。
容糖簇伸出雙手還想抱顏羅,被一隻手推著,寸步不進。
顏南摯憑藉著自己的身高優勢,一隻手推著容糖醋的頭,“顏羅是我們這邊的,我們導演花了錢請過來的。”
容糖簇不滿反駁,“我二舅也可以花錢。”
“你二舅沒錢,被人騙光了。”
“他有!只要他答應賣身給另一個家族的小姐,我爺爺那個臭老頭就會給他錢的。”
“那叫聯姻,笨蛋。”
“你才是笨蛋,你是傻狗。”
“笨蛋!”
“傻狗!”
“呸!”
“呸呸呸呸呸呸!”
顏羅和蒼朮面無表情看這兩個小學生吵架,菜雞互啄。
“寶寶,你好了沒?該走了!”方才簇擁著容糖簇的那幾人還在那等她,見時間快要來不及了,容糖簇還沒有過來的打算,只能先叫她過來。
“那是?”
容糖醋掰著手指數道,“我大舅家的大堂姐,二堂姐,三舅家的三堂姐,好幾個伯伯家的堂姐,隔壁鄰居家的堂姐……”
顏羅:“……”
只聽過眾籌籌錢的,還沒聽過眾籌親戚開節目的。
這把啊,都是親戚局。
“那你快去吧。”顏羅抬了抬下巴。
容糖簇眼神滿是不捨,“我不要,我也要跟你過去參加節目。”
“我不是去選秀的,我是過去當宿管的。”
容糖簇執拗,“那我也要當宿管。”
“你不是說要去搞容家的錢,帶我……私奔嗎?”顏羅語氣無起伏地賣身。
“那——好吧。”
容糖簇緊了緊抱著兔子玩偶的手,說話聲音都輕快了不少,笑眯眯地朝三人打了招呼,一蹦一跳地扯著兔耳朵,甩著兔子走了。
“你是怎麼做到如此自然地出賣自己的人格的?”顏南摯百思不得其解。
“熟能生巧。”顏羅拍了拍顏南摯的肩膀,“我已經平均分配給不少妹妹了,我的腦袋是容家妹妹的,我的四肢是顏家妹妹的,我的器官是宋家妹妹的。”
顏南摯:“噫!”
蒼朮:哦豁,死在了性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