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聞言還有點可惜,嘴裡塞著半個雞蛋,艱難地嚥下,“你是不知道,昨天我開拖拉機是多麼拉風,可惜你不能搭乘我的豪華敞篷車。”
她說這話的時候實在像是喝多了的酒鬼吹牛皮。
顏望敷衍地點頭附和,面無表情地拿過牛奶,拿起她的空杯子給她倒了滿滿一杯,顏羅也不挑食,接過來就幹了。
顏羅舔了舔唇瓣,還想喝。
顏望一瞟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了,按住她的蠢蠢欲動的手,“你早上牛奶喝多了肚子會不舒服,但是你要想喝也可以——如果你想進行括約肌收縮運動的話。”
神他媽括約肌收縮。
顏羅嘴裡的麵包都不香了,滿眼生無可戀,“我還在吃飯呢。”
“吃這個。”顏望嘴角悄悄勾起一點弧度,給她拿了個小紅薯,“這個,促進腸胃蠕動。”
方便排氣。
顏羅莫名就懂了顏望的畫外音,更沒有胃口了,“你好缺德啊。”
她就跟屎屁尿脫離不了干係了是吧?
顏望心情大好。
雲清辭看了直感嘆,“這蒼望怎麼感覺像是把小羅當作自己的女兒養。”
旁邊的容語嫣聽了也是深有其感,看向顏望的眼裡滿是豔羨和崇拜,“我養我自己女兒都沒養這麼好。”
先前不知蒼望好,錯把顏隨當成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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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了早餐,正式啟程。
節目組的車停下,兩隊嘉賓兵分兩路,雖然兩座房子相隔距離不遠,但是風格迥異,顏羅組的實在樸素到極點,外觀跟節目組的圖片大差不差,大門的鐵欄早已生鏽,輕輕一觸碰紅繡便開始脫落。
這間房子只有一層,四個方位各有一處房間,還有一間廚房,久無人居,垃圾遍佈,木板破布塑料瓶牆皮,四處都是灰,有的甚至看不出來是一團什麼垃圾。
可以看出來是因為這裡常年沒有人居住,淪為一些流浪漢暫時的居住地。
衛溫文和顏星嶼、雲清辭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無奈。
衛溫文好脾氣地挽起袖子,無奈地輕笑,“看來,為了我們今晚不露宿街頭,只能開始收拾了。”
“好!”顏星嶼配合地鼓鼓掌,召喚著幾個小朋友和大朋友,“那小朋友就配合自己的家長收拾房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