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繞了一圈,緩緩抬頭看天花板。
“這燈泡啥牌子的啊,還挺燈泡的。”
“軟弱老公”沒有用,容糖簇只能靠自己站起來,把顏望的小腦袋一把壓下,語帶威脅,“弟弟,你猜顏羅知不知道,她高二年級那朵將開不開的桃花是誰掐死的?又是怎麼死的?”
顏羅那憑絕對實力完全空白的情感史上,有一朵還沒萌芽就去世的桃花。
那位剛巧符合她剛看的小說男主形象,冷白皮,清爽,一米八七,京劇武生出身,身條優秀板正,絕美容顏,丹鳳眼,寬肩,窄腰,長腿,整個人還香香的。
關鍵是能夠透過她變態的行事作風看清本質,還不畏身邊幽靈般陰沉的容糖簇陰邪目光,堅持一下課狂奔下三樓,從她們教室窗邊裝作不小心路過。
一開始也不打擾,後面用極其拙劣的演技跟窗邊的顏羅搭話說要找人,還緊張得手抖,把礦泉水全倒顏羅腦袋上了——滿的。
不過這朵桃花後來莫名其妙沒了,顏羅雖然有些惋惜,但沒過幾天就心大地拋諸腦後。
顏望臉色一變,“你敢讓她知道?”
他是絕對不會說他用了什麼辦法才硬生生鋤掉,並且切碎,碾碎,火化,冰封掉顏羅的桃花的!
看顏隨和花綏就知道,戀愛腦有一定幾率遺傳,所以他要在顏羅高中最關鍵的時候斬斷她所有桃花。
容糖簇聳聳肩,“反正我可以給顏羅吹枕邊風。”
顏望壓低聲音低喝:“你當初不是也覺得那男的很醜?!”
容糖簇少見的笑得開心,“弟弟,你也不想被姐姐知道吧?”
“不過那男的確實挺醜的,配不上一點顏羅。”容糖簇倒是不否認,力道有些放重地“撫摸”他的頭,更多的是警告,臉上不忘笑容加深:“所以你小子,對我和顏羅好一點,知道了嗎?乖弟弟。”
“毒婦!”顏望把自己的頭從魔爪下解救出來,露出了極其敷衍的笑容,聲音甜甜,“好的呢,姐姐~”
望天的顏羅投來詫異一眼,對著姐友弟恭的兩人,面露擔憂:“怎麼還笑裡藏刀的呢?你們可別尋思著毒死對方嗷——我最喜歡偷吃你們東西了,萬一不小心毒死我咋辦?”
兩個不愛笑的人一個笑得奸詐一個笑得諂媚,還怪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