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老師顯然也受到啟發,使出了七大姑八大姨用的最後一招,把錢往容糖簇面前一丟,容糖簇下意識接住,託尼老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溜回去了。
“誒……”
容糖簇迅速把錢放到顏羅手心,瞪圓了無辜的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顏羅嘆了口氣,“看來,我得使用最後一招——媽媽的反擊了。”
容糖簇:“什麼?”
“去,偷偷放到他店裡。”
容糖簇努了努嘴,不情不願地去了。
像極了交出紅包給媽媽,媽媽又朝親戚跑走的方向追去還紅包的小朋友。
她站在原地目送鬼鬼祟祟的容糖簇悄悄潛入理髮店,又偷偷摸摸跑出來,朝這邊跑過來的全過程。
路邊的大姨開始刷起某短視頻app,外放的背景音樂震耳欲聾: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把每個黑暗的地方全部都照亮——”
顏羅:……
短短的幾句歌詞,越聽越紅。
容糖簇小跑到她旁邊,攥著她的手腕就向前跑,“快走。”
顏羅瞄到拿著錢從理髮店跑出來的託尼老師,下意識拔腿就跑。
那天——她們跑得很狼狽,和十幾年前在另一個世界奔跑的兩道小小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只不過,追她們的不是幾十條大狼狗,而是一個拿著錢的中年託尼。
她們胸前的紅領巾也越來越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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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千辛萬苦,顏羅和容糖簇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
元宵坐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她們離開的方向。
兩道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他興奮地朝她們揮手。
“糖醋!蘿蔔姐!”
容糖簇不解地扭頭看顏羅,“明明年紀差不多,為什麼你就是姐?”
她也想有人叫她姐姐!
可惡啊,比她小的只有那個人小鬼大的顏望!死都不叫她姐姐!
顏羅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悠哉悠哉道,“有時候呢,年紀大的不一定是姐,年紀小的不一定不是姐,主要看實力。”
容糖簇鼓了鼓臉,“我不厲害嗎?我能在一分鐘內嚇哭一個隔壁小孩。”
顏羅一語絕殺:“你能下地插秧嗎?你能生擒大鵝嗎?你能徒手製服母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