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的造型靈感的確取自於西方傳說中上帝左手邊的天使之一,阿姆拉。
她永永遠遠都在追求完美,自己卻擁有著無法對稱的七個翅膀。
顏羅的上半身穿著黑色無袖吊帶背心,下面穿著黑色短褲和短靴,外面罩一件和蒼朮一樣的黑色寬鬆外套。
聚光燈打在他們的頭上,周圍的一切聲音彷彿就在那一瞬間消失殆盡,安靜得連他們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見。
顏羅見蒼朮緊張得耳垂紅得能滴出血,安撫似的笑了笑,伸出蔥白的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輕輕晃了晃,壓低聲音對他道,“別緊張,我們昨天已經練習過很多遍了,嗯?”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看到蒼朮的眼睛,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微涼的指尖觸上了他發燙的耳垂,蒼朮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凝了凝,眼神移開她大片大片白得刺目的肌膚,他低垂著眉眼,啞著聲音道,“好。”
臺下看著兩人親暱舉動的顏南摯瞠目結舌。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手,顫抖地指著臺上那對俊男美女,“她……她……”
葉祁喻已經習慣了他咋咋呼呼的樣子,以為他是看不慣蒼朮和舞伴之間的互動,習慣性地安撫他,“這是正常的舞伴們之間的動作,有的舞蹈演員太過緊張,他們的隊友就會做些動作轉移他的注意力。”
“話說小術找的舞伴和他還挺般配的。”白子輕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目光落在臺上的那對身形般配的男女身上。
他們身形差約一個頭,沒有最萌身高差,只有強強雙A。
兩人俱是紅髮黑衣,相對而立,女孩不用踮腳,抬手便碰到了少年的耳垂,紅髮少年則是垂首看她,明明是張揚的長相,眼底卻盛滿了平和溫柔。
“般配個屁!”顏南摯氣急敗壞地爆了粗口,像極了豪門的惡毒婆婆,“不配不配不配!”
“好好好,不配不配不配。”白子輕好脾氣地迎合他。
旁邊的秦歇斜眼看了他們三人這邊一眼,默默往旁邊移開了一個座位,面無表情的毒舌酷哥扯了扯嘴角,“白子輕,葉祁喻,你們兩個是無痛當奶了?我看你們就像那種寵壞熊孩子的熊奶奶。”
白子輕:……
葉祁喻:……
顏南摯眼神緊緊黏在臺上那黑衣紅髮女子身上,越看越像越看越像——
這分明就是顏羅那個臭丫頭嘛!
無聲地用眼神譴責了顏羅半天的顏南摯發現臺上的人一個眼神都沒施捨給他,又將目光落在顏羅戴著的面具上。
他不由得虎軀一震。
臥槽?
這不就是他去顏羅的辦公室,結果不小心踩碎的面具嗎!
下一秒他便好心態地安慰自己,雖然他把那個面具踩成了兩半,但是他用502膠水黏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