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笑得喘不過氣,在路邊捂著肚子大笑。
都說了小心杆,小心杆啊!
蒼朮傻傻的嘿嘿一笑,執著地記錄美好生活,還不忘打開社交軟件,用大號po上去,“給羅羅的粉絲當頭像……”
配字:小心杆!
“寡人要跟你們兩個絕交!”顏折琉也是有些酒精上頭了,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全然忘了自己不是十幾歲的孩子,而是二十幾歲的成年人了,“腦子不好的才會跟你們兩個傻子一起玩。”
顏羅一臉嚴肅,突然一聲大喊:“顏影帝!”
顏折琉被猝不及防嚇了一跳,眼睫微顫,“吼那麼大聲幹嘛。”
還有,都說不要喊他顏影帝了。
到底誰會叫人叫“xx影帝”啊!
“你可以侮辱我們兩個人的審美。”她指了指蒼朮的頭髮。
蒼朮糾結了一下,把顏羅的手指移了個位置,指著她自己的紅毛。
“也可以侮辱我們的人品。”
“但絕對不可以侮辱我們的智商。”顏羅義正言辭,臉上寫滿了睿智,“因為我們不是傻子,這是顯而易見的。”
“顯而易見的!”蒼朮附和。
顏折琉的表情皺成一團,“真的顯而易見嗎?寡人為何覺得,是隱隱約約的,似有非無的,聊勝於無的……”
“白痴,我們要和你絕交。”顏羅白了他一眼,拉著蒼朮就上了顏家的車,還不忘丟下一句,“飯吃得多,智商都一點不漲,有病就去看醫生。”
“還寡人呢,大清早就亡了!”
“亂臣賊子!亂臣賊子!”顏折琉痛心疾首,彷彿突然降智,找回了小學生時代被朋友背叛的感覺,在車上還被兩個人孤立,他越想越氣,氣得找不回理智,掏出自己的手機,噼裡啪啦地打著字。
他花了醞釀了整整一個小時,從車上一直打字大到床上,在公共社交平臺上打了段控訴的小作文:“這幾年,難過過,悲傷過,痛苦過,就是沒哭過,我不怪你,只怪大霧四起。
其實也不怪大霧,只怪鯨落萬物起。
其實也不怪鯨落,只怪大海湮沒足跡。
其實也不怪大海,只怪盛夏的風吹不走年少的遺憾。
其實也不怪夏風,都怪你們這兩個大鯊筆。
@小顏貪生pass
@倉鼠有點is。”
現在才是八點,正是各大軟件活躍的時候,許多粉絲和用戶的手機都收到了彈窗廣告:
——嗨!時隔一個月,您關注的【顏折琉】更新啦,快來看看吧!
——大家都在看:【顏折琉】最新動態,你也來看看吧!
路人、粉絲、黑粉:???
顏折琉發完信息,手機一丟,臉往枕頭裡一埋,衣服都沒脫就沉沉地睡著了。
全然不理經紀人打來的死亡來電轟炸和網上的軒然大波。
……
隔天,好巧不巧,三人合作的電影正式開機。
放話全網要絕交,結果笑話全網飛的酒醒三人組就一臉尷尬地坐在劇組座位上,臉上寫滿了無所適從。
還有許久未見的,一臉不爽的顏隨,神遊天外的花綏,面無表情的顏望。
六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