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咔嚓”“咔嚓”“咔嚓”變成了“咔咔咔咔咔嚓”。
“快走快走,今天外面路邊攤肯定很多,一會江哥來了我就吃不了了!”
顏羅一手牽著顏望,一手拉著被自己四叔傷透了心的蒼朮的手腕,朝校門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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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澱粉腸衝昏頭腦的顏羅好像遠遠地就能聽見澱粉腸放在油鍋上滋滋啦啦的聲音,拉著兩人狂奔,她跑出校門口,才鬆開兩人。
平復了一下呼吸,她發現——
居然一家小吃攤都沒出攤!
顏羅低低地罵了句,“真晦氣。”
居然什麼都沒得吃。
這種感覺就好比你脫了褲子,卻發現沒帶紙,本來想爽一把,卻不得不憋回去。
蒼朮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骨節分明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手腕泛著的紅痕,彷彿還殘存著她掌心的溫度。
她真是的。
居然這麼想跟他產生肢體接觸嗎?
看起來她真的喜歡慘了他——
不知道的蒼朮在腦子裡腦補了些什麼的顏羅有些莫名其妙,“我弄疼你了?”
蒼朮結結巴巴,“沒、沒弄疼——”
顏羅不明所以地“哦”了聲。
這大少爺就是大少爺,身嬌肉貴的。
澱粉腸也沒吃著,顏羅只能鬱悶地在校門口等江東來接她,蒼朮和顏望在旁邊陪她,還有身後的學習姬和大畝靈,站成了一排,像在幼兒園門口望眼欲穿等家長接送的小朋友。
帥哥,靚女,正太,王八,大白鵝。
這組合的回頭率,路過的狗高低都得多看幾眼。
一輛麵包車緩緩停在他們面前,裡面的人搖下車窗,露出了熟悉又友善的一張笑臉。
“小乖。”
這次的車不是上次的豪車,而是那輛傳說中被價值千萬的豪車拉去修理的麵包車。
顏羅告別了蒼朮和顏望,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學習姬和大畝靈很自覺地就跟著跳上去了。
江東在直播中知道顏羅麾下有兩大哼哈二將,一個叫小雞的王八,一個叫大畝靈的大白鵝,此時他看著跟著顏羅上車的王八大白鵝,也見怪不怪了。
“江哥,怎麼這麼著急叫我去公司有什麼事嗎?”顏羅一邊逆著呼嚕大畝靈的毛,把它擼成了炸毛,一邊偏頭問江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