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猶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到底為什麼要幫顏南摯完成作業?腦子被顏星嶼踢了麼?
“你咋了?”顏南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已經變成鹹魚了的顏羅。
顏羅忽然又坐了起來,打起精神,“蹬蹬蹬”上樓一把抄起顏望裝好作業的書包,又風風火火地下樓,一把抓起癱在沙發上的顏南摯的衣領,火急火燎,“快走。”
顏南摯一臉懵:“去哪。”
“補作業!”
——
一家飲品店裡,透明落地窗旁的長桌上,有兩人正在埋頭狂補作業,手上幾乎快出一道殘影。
顏羅同時手拿兩支筆,頭抬也沒抬,不放心地囑咐,“你字寫好看一點啊。”
“放心,難看不了一點。”
路過的路人透過玻璃窗紛紛驚歎,“精神小夥和精神小妹也在寫作業?”
“現在的殺馬特都這麼努力了嗎!”
顏羅紅得刺眼,顏南摯綠得辣目,兩人正在奮筆疾書。
此時飲品店走進一位已經高考完了的優雅準大一貴族。
汐汐點完餐,悠閒地刷著手機,故作漫不經心地從埋頭苦幹的兩人身後路過,伸長脖子看了一眼。
嗯,熟悉的模擬套卷。
熟悉的雙槍齊下抄英文單詞。
她坐在離他們身後一步的沙發上,掏出手機和自己的小姐妹噼裡啪啦地打字:“喝奶茶偶遇補作業準高三,是誰還要補作業,我不說。”
小姐妹1:“哈哈哈哈!畢業了的就稀罕看這些人間疾苦!”
小姐妹2:“完了完了完了快開學了,還好我已經畢業了。”
忽然,顏羅猛地“啪!”地拍筆,嚇了顏南摯一跳。
“你寫字寫出癲癇啦?”他納悶。
“不行,搖人。”顏羅神情嚴肅,掏出手機就開始搖人。
汐汐和小姐妹同步直播,“搖人了搖人了!”
小姐妹:“這時候不都同學有難各自飛,自己補自己的麼?”
“好怪,再看看。”
過了十分鐘,汐汐神情恍惚地跟小姐妹彙報,“她確實沒叫同學,叫了個小學生……而且那小學生一進來就罵那個紅頭髮的妹妹,那妹妹也是慫,大氣不敢喘。”
小姐妹:“啊?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