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白衣少年,海邊,沙灘,組合在一起來聽起來很美好,可是唯一違和的就是……
兩個人的髮色。
蒼朮照例頂著一頭亮紅色的頭髮,而旁邊的顏南摯,因為舞臺,將自己的頭髮染成了……
綠色。
兩個人頭髮的飽和度奇高,都是十分顯白的顏色,就是站在一起,有一種不顧別人審美死活的叛逆。
船越來越近,船上的其他人看清了兩人的著裝打扮,也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顏羅耳朵尖,聽到了身後的東北虎在和另一人竊竊私語,“那兩人看著像俺們那嘎達給兩包鹽就能保護你的精神小夥。”
——
顏南摯不耐煩地用胳膊肘推了推蒼朮,語氣十分不耐煩且不友好,“你個跟屁蟲,我來看我妹,你在這湊什麼熱鬧。”
蒼朮更加嫌棄,往旁邊退了一步,“你以為我想跟你站一起啊,你不知道‘紅配綠賽狗屁’嗎?你那頭綠毛有什麼審美。”
這話就是二哥笑大哥——屬實見外了,顏南摯被他的無恥驚到了,一臉震驚,馬上反應過來,“你要不要點臉?是誰死都不換自己的髮色?啊?!”
就他一個人仗著自己的鈔能力搞特殊,偏偏還沒有人能對錢說不。
蒼朮裝作聽不懂,搖頭晃腦,“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從他們的身後幽幽地冒出一個聲音,“你們兩個笨蛋,能不要擋我嗎?”
兩個人的身後站著單手插兜,冷著一張臉的顏望,他冷哼了一聲,從站在這的第一秒開始,這兩個白痴就一直在鬥嘴,煩都煩死了。
顏南摯一聽,不僅沒給他讓位,反而繼續擋在他前面,還把看好戲的蒼朮一把拽過來,重拿重放,粗魯地把人放好,接著理了理自己的服裝和髮型。有些小竊喜,“不行,顏羅得第一個看到哥哥在等她才行。”
又被兩人擋住的顏望翻了個白眼,“請你們不要用你們的大腚對著我。”
這個幼稚鬼,為了在顏羅面前爭得第一面的名額處心積慮,本來是顏家一家人外加一個蒼朮整整齊齊地來一起迎接顏羅,沒想到這人假傳聖旨,把其他人都引開,自己和難得智商上線的蒼朮站在這。
這顏南摯,放在以前肯定是個欺上瞞下的死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