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頭疼地拿著被容糖簇狸貓換太子的塑料袋朝屋內走去,“走了,進屋。”
顏諾等到顏羅與她並肩同行,跟她一起進屋,小狗腿子容糖簇抹了把嘴,緊跟著顏羅進屋,顏南摯放開蒼朮,幼稚地搶在容糖簇前頭進屋,扭頭對著她不陰不陽地冷哼了一聲。
原先熱鬧的門口轉眼又只剩蒼朮和顏望兩人。
顏望斜睨了眼大傻個侄子,淡淡地拋下了兩個字後漠然離開。
“活該。”
也不知道哪家的大怨種那麼慘,看得上他這個光有臉和錢,沒有腦子的大侄子。
這孩子媽得有多聰明,才能平衡這傢伙的智商不遺傳給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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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午餐,又睡了一覺,顏羅幾人接著就要準備上臺的造型了。
因為人手嚴重緊缺,顏羅只能自己上場給他們化妝。
其中還請了節目組的御用化妝師,好(威)聲(逼)好(利)氣(誘)了胡導一番,還威脅他要去請一百塊一天的化妝師來,胡導才答應借給她化妝師。
“孫姐姐,你就幫他們戴頭套就可以了。”
顏羅一邊幫乖乖閉眼的容糖簇化妝,一邊抽空抬頭跟化妝師姐姐說。
作為一個社交達人,她在短短几天內,就跟節目組的哥哥姐姐們混熟了。
孫姐對著成功制裁了胡導的顏羅遙遙豎了個大拇指,敬佩之意不言而喻,“牛。”
顏羅對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這頭,被反將一軍的胡導憋屈地掛了電話,深深地嘆了口氣。
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只能忍忍這樣子了。
更不用說她還是流量密碼,節目看點,金主爸爸,金字塔頂端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
她還是觀眾的小寶貝!
還能怎麼辦呢?寵著唄!
手機浮現出一則來電通話,胡導看了眼顯示的暱稱,接了起來。
“喂?”
“喂,老胡啊。”來電人和胡導是老朋友了,直接省去了寒暄,單刀直入,“我的綜藝要開第二季了,這邊還缺少個素人嘉賓,你把你們節目那個紅頭髮的女娃娃推薦過來唄?”
“林光銘,我勸你慎重。”胡導面色凝重,“這丫頭黑心得很啊,很會剝削導演的。”
林光銘哈哈大笑了幾聲,“就你這摳門的死樣子,人小朋友被你剝削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