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結束了,臺上的兩個人還沒有起身的打算,選手們臉上的表情逐漸從激動變成了疑惑,悉悉索索的討論聲漸起,“怎麼回事?”
“太入戲了?”
“也可能是覺得自己表演得太好了,兩個人在臺上惺惺相惜起來了?”
蒼朮對著臺下示意,“麻煩稍等一下,頭髮纏住了。”
顏南摯實在坐不住了,快步跑上臺,對蒼朮露出核善的假笑,從蒼朮手上奪回顏羅的頭髮,“我來幫你。”
顏羅一聽到顏南摯的聲音,心下起了不詳的預感,蒼朮好歹還有點譜,顏南摯這傢伙簡直是離離原上譜,頭髮給她薅禿了都能一臉無辜地跟她說他不是故意的。
“哥,咱沒必要沒必要。”顏羅幽幽道,“要不有些事還是交給其他人來做吧。”
“我不!”顏南摯倔強地扭頭,像極了明知自己手殘,看著視頻裡“有手就會”的教程,還倔強地嘗試自己動手的你們。
他撩起顏羅凌亂的髮絲,一臉認真地看著她,“你放心,交給哥哥吧。”
然後把她的頭髮放下,又撥了撥,把頭髮重新恢復到原來凌亂的模樣。
顏羅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放心吧,交給你一定會搞砸的是吧?
顏南摯嘗試著解開她的頭髮,不僅沒有解開,反而纏得越來越緊。
顏南摯的眉頭緊皺,語氣凝重,“要不還是剪了吧?”
顏羅:好感-1-1-1-1……
蒼朮嘴角一撇,把顏羅的頭髮從顏南摯手裡拿回來,“女孩子的頭髮是隨隨便便都能剪的嗎?”
顏羅:好感+1+1+1+1……
“那你說怎麼辦?”
顏南摯再次奪回頭髮,不小心用力過猛,一扯顏羅的頭髮。
“嘶——”顏羅吃痛,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秀髮啊!!
蒼朮擰眉,語氣不太友善,“你弄疼她了。”
顏南摯安慰性地摸了摸顏羅的頭,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的妹妹我當然心疼,不然要你心疼啊。”
顏南摯沒替女孩子扎過頭髮,有些粗手粗腳,時不時地就會一扯顏羅的頭皮。
蒼朮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要去和顏南摯搶,顏南摯當然要誓死捍衛哥哥的主權,兩人展開了一場頭髮爭奪戰。
一個不注意,顏南摯的手肘正面擊中了顏羅的臉,顏羅下意識一偏頭,精緻小巧的鼻樑還是被打中了,疼得她下意識對著顏南摯的腰側就是一拳。
面具從中間斷裂,發出了清脆的一聲咔嚓聲,顏羅面無表情且樂觀地想:
她下次再也不要在兩元店買東西了!!
她絕望地閉了閉眼,怎麼別人掉馬都是唯美地頭髮散下露出絕美容顏,她就是一頭凌亂的炸毛紅髮,像張無忌他義父金毛獅王啊!
還是被頭髮栓著的金(紅)毛獅王!
面具:我裂開了!
顏南摯:我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