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刀就會死,我不聽就當你沒說過!】
心滿意足地演完了這一齣戲,他們回自己的房間去收拾東西和行李,最後一遍打掃了他們這個臨時的小家。
顏羅看著這間不大的房子看了很久,像是把它的每一個角落都刻在自己的腦海中,她深吸了一口氣,“待了幾天,還真有點捨不得。”
一個靚仔磕著瓜子路過,顏南摯邊嗑著瓜子邊道,“捨不得什麼?”
顏羅斜睨了他一眼,控訴道,“你都不會捨不得這個房子嗎?你沒有心!”
顏南摯無辜道,“我把這裡買下來了啊?又不貴。”
“我的小秧苗還沒長大呢。”
顏羅:“……哦。”
鈔能力是吧?
最後一點不捨也被顏南摯打碎了,顏羅提著自己的行李箱,和其他人走出小屋,準備坐上節目組的車回家。
“嘎嘎嘎——”
顏羅似有所感,轉過頭一看,發現是大畝靈馱著大黃和學習姬疾衝過來。
顏羅:……
她差點就把學習姬忘這了!
嵇鏡水眼前一亮,“好肥美的鴨腿!”
顏羅沉默了一會,“有沒有一種可能,它是隻鵝呢?”
嵇鏡水疑惑:“是嗎?”
學習姬跳下大畝靈的背,奮力爬到顏羅面前,顏羅的大腦中就響起了一道氣急敗壞的正太音:“你把我落這了!”
顏羅心虛地清咳,“這不是記起來了嗎……”
“哼,我決定一分鐘之內我不理你了。”
大畝靈馱著大黃,一步三回頭,見顏羅還沒有挽回它們的意思,只能邁著沉重的步伐往小屋內走。
那背影,怎麼看這麼悽慘。
顏南摯不忍心和自己的大黃人鴨兩別,正要打算用自己一個月壓歲錢來求爸媽後,顏羅突然開口,“媽媽,我能養只鵝和鴨嗎?”
嵇鏡水一怔,之後彎了彎眉,“當然。”
顏南摯:……
就……這麼容易?
顏羅放下學習姬,朝著大畝靈跑去,二話不說連帶著大畝靈背上的大黃抱起來就跑,“跟我回去,給你們做蜜汁燒鵝吃。”
……
節目的最後,是顏羅準備上車的背影,她頓了頓,折返回到攝像機前,對著鏡頭笑了笑,伸出骨節分明的手,遮擋住了攝影機。
她聲線輕柔,像夏夜帶來一絲涼意,帶去燥熱的微風,“再見。”
攝影師也很配合地關了攝像機。
節目正式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