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爺爺?”
羅爺爺她印象深刻啊,出手特別闊綽,但是人特別笨,怎麼教拋餌都教不會。
從他孫子就能看出來了,應該是遺傳的家族缺陷,顏羅肯定地想。
她別開頭,輕哼,“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偏不。”
羅鋃瑾垂下頭,語氣中帶著點沉悶的失落,“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從小就沒有爹孃……”
“只有這一個爺爺……”
顏羅暗暗咬牙切齒,跟她玩苦肉計這套是吧?好卑鄙的手段啊!
“好,我接受行了吧?趕緊滾滾滾!”顏羅沒好氣道。
“好嘞!”羅鋃瑾從善如流應下,“拜拜,自戀姐。”
等到顏羅反應過來,人已經踩著上課鈴聲跑回自己的班級了。
她氣得嘴都歪了,自戀姐?!
說她是自戀姐?!
“你這個綠蔥哥說什麼呢!”顏羅破防得對著他早已消失的背影破口大罵。
顏南摯忍俊不禁,扶著顏北槐的肩頭仰身大笑,顏羅站在對面都直接能從他的喉嚨一直看到胃了。
顏北槐溫聲,“上課了,我們先回教室吧。”
再不進去,有人就要惱羞成怒嘍。
顏羅氣鼓鼓地回了班級,氣惱地把這破信往桌洞裡一塞——什麼人啊!
常不煢迫不及待地回頭問她,“羅姐,那羅瘋狗叫你出去幹嘛,真告白?”
每個詞都在顏羅的雷區瘋狂蹦躂。
顏羅還在“自戀姐”稱呼中久久回不過神,氣得嘴角都在抽抽,沒好氣道,“他說,13班期中考要和我們班比考試排名,要是我們輸了,就用小刀劃——顏南摯屁股,讓他開開眼。”
真·小刀喇屁股——開了眼了。
常不煢的小狗眼溢滿了震驚,“真的啊!”
顏羅漫不經心地打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學校的熱水總有一股怪味,看來無論是普高還是貴族學校的飲用熱水一樣都含氟量超標。
她只喝了一口就放下水杯,漫不經心:“嗯吶。”
常不煢吃到了大瓜,一臉靈魂出走的模樣轉回身了。
直到第二天,顏羅叼著饅頭從宿舍到班級準備早自習,發現班裡的二世祖們罕見地座無虛席,一個個捧著語文書背得起勁,小臉一個個認真的,不知道的以為明天高考。
顏羅嚇了一跳,今天有小考?
自從上了高三,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考試都是家常便飯。
仔細一想,前天才小考完啊,這群人怎麼回事?
她一頭霧水地回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