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成蹊順著小兒子給的臺階就下去了,站起身,抬手讓管家扶住他,起身到外迎接客人。
顏羅領著兄弟姐妹三個坐到木製長椅上,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屁股,“這沒我們家沙發舒服。”
顏南摯:“我也這麼覺得。”
顏北槐看了一眼屋外,擔憂地擰了擰眉,“我們不用跟著去外邊嗎?”
顏羅不以為然,“他們又不拿我們當家人,頂多算個客人,還是避之不及的客人,客人為什麼要去門口迎接?”
顏南摯覺得顏羅這次實在是來對了,簡直就是自己的嘴替,頻頻點頭,“對啊,你忘了我們上次屁顛屁顛地要跟人出去,人家就把我們晾一邊,尷尬死了。”
顏諾的肚子正好不合時宜地發出一聲響,落到了顏羅的耳朵裡。
“你餓啦?”她關切問道。
顏諾輕輕點了點頭。
方才領著他們進來的青年就候在他們旁邊,顏羅直白地問,“叔,桌子上的東西能吃嗎?”
青年一愣,他還從來沒有聽過人問過這個問題,雖然桌子上的水果日日換新,但從來沒有人碰過,只是裝飾品而已。
“可,可以的。”
“謝謝。”顏羅道了聲謝,揪了一根香蕉給顏諾,又揪了兩根香蕉給顏北槐和顏南摯。
顏南摯抬手接過,又遞給顏北槐,見顏羅兩手空空晃著腳,沉默了一陣,“你怎麼不吃?”
“我?我香蕉過敏呀。”顏羅開朗道。
她還是來到這才發現自己香蕉過敏的,之前在另一個地方都不會。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全家都香蕉過敏呢?”顏南摯假笑。
“是嗎?”顏羅撓撓頭,又撤回了兩根香蕉 ,“那真是太不好意思。”
顏羅拍拍顏諾的頭,把兩根香蕉放在她腿上,“那你多吃點,你沒有遺傳這基因你可以吃。”
旁邊的青年瞳孔地震:雖然顏諾是顏家抱錯的孩子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但是這是可以直接說的嗎?關係好就可以這麼直白地說出口?
顏諾塞著香蕉,顧不上說話,只猛猛點頭。
“小摯障,你嗑瓜子不?”顏羅怕兩人無聊,又開始招呼。
顏南摯:“你有瓜子?”
“打掃大本營的時候有袋瓜子灑了,沒人要挺可惜的,我就撿回袋子裡塞我包裡了……吃嗎?”
顏南摯想了想,“不乾不淨,吃了沒病,我吹吹灰就好了。”
“行。”顏羅卸下自己的包,翻找出了用皮筋捆了幾圈的葵花子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