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們旺旺弟弟努力的,以前都半死不活的,從來沒見他那麼有活力過,看起來是真的很想要那塊金幣了。】
顏望低著頭,手上的動作迅速,這塊田裡的蔬菜瓜果長勢都很好,連卷心菜一個個都長得飽滿巨大,對於現在顏望的身形來說還太大,顏望吃力生疏地摘下一顆,放到一邊,馬不停蹄地去摘下一顆。
他一秒都沒捨得浪費,低著頭就一路開莽,就顏羅和顏星嶼掰扯的這一會功夫,他已經摘了八九顆了。
動作也從生疏到熟練,從緩慢到快速。
他一抬頭,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腰和頸椎,就看到自己的沒用姐姐和沒用的代理爸爸在那悠哉遊哉地聊天。
顏望有些著急,第一次失了風度,朝他們大喊:“嵇星嶼!顏羅!幹活!”
顏星嶼和顏羅猝不及防被他一吼,整個人一個激靈,顏星嶼迅速低頭,哼哧哼哧地揪白蘿蔔頭髮,還一邊發出粗粗的喘氣聲,表示自己有在認真幹活。
而顏羅極度心虛,像上學時期大掃除站在一邊摸魚無所事事的值日生,突然遇到班主任查班,手上又沒有清掃工具,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道幹什麼,只好蹲下來裝作有活幹的樣子。
不僅是顏羅和顏星嶼,就連其他組的嘉賓見到顏望失了態,都很震驚地朝他們投來一個眼神,想看看顏羅和星嶼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一向泰山崩於眼前不變色的小大人顏望怒吼。
再看其他組的畫風,一派祥和美好。
雲清辭不太熟練地掰著捲心菜,她動作生疏,又慢條斯理,摘一顆捲心菜,就用了兩分鐘。
應該是三組中體驗感最好,最舒適地死去的捲心菜了。
而兩個小朋友的畫風跟她完全不一樣,形成了極致反差。
顏隨找了個尖銳的扁石頭,狗腿地遞給花綏,花綏活動了下手腕,開始了屠殺時刻。
她眼疾手快,不用去摸索捲心菜的根莖,單純地用眼睛鎖定,眼的所向之處,就是她石頭落下之處,輕輕一滑,力道和殺傷力卻十足,捲心菜的根莖瞬間分開。
花綏手一撥,捲心菜就咕嚕嚕滾到一邊。
這手法,有點熟悉啊。
顏隨默默摸摸自己的脖子,覺得他老婆雄風不減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