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心裡想:是我我也看你。
不得不說,容糖簇這一身,加上顏羅的鮮豔矚目的紅色頭髮,回頭率不能說超高,只能說是百分百。
為了保護小糖醋的審美觀不被衝擊,她眨了眨眼安慰她,“他們可能有潮人恐懼症。”
容糖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裡有間影樓,我們去問問有沒有服裝和假髮吧。”顏羅眼尖,瞥見了一處印著上個世紀夜上海風格的影樓,攥著容糖簇的手腕走去。
影樓沒什麼人,只有一位阿姨坐在櫃檯看電視,顏羅走上前,“姐姐,你們這租衣服和假髮嗎?”
阿姨抬起頭,見兩個長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站在櫃檯前,她點點頭,很熱情地道,“租的,丫頭,你們要租什麼樣的衣服呀!”
顏羅掰著手指頭,“三套男生穿的女裝,兩套女生穿的男裝,紅色,藍色,紫色的假髮各長短兩頂。”
阿姨語塞:……?
“丫頭……你這……”阿姨結結巴巴,“是什麼用途啊?”
顯然,顏羅短短的幾個超前的要求,就衝擊了阿姨四十多年來建立的世界觀,以至於阿姨都想象不出來這些東西的用途。
顏羅:“是舞臺劇要用的。”
“哦——舞臺劇啊。”阿姨恍然大悟。
顏羅眼睛亮了亮:“所以有嗎?”
阿姨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丫頭,我們這店裡沒這些東西——旗袍倒是有不少,你們需要嗎?”
旗袍?
腦海中莫名就有了蒼朮三人穿著旗袍花枝招展的場景,顏羅惡寒地搖搖頭,甩掉了腦子裡那些可以打馬賽克的畫面。
“不用了,謝謝姐姐。”
告別了阿姨,顏羅又拉著容糖簇走走逛逛,找到了一家理髮店。
男託尼老師見到她們進來,眼神不自覺地在顏羅的頭和容糖簇的衣服上滯留了幾秒。
饒是身經百戰,接手過無數非主流貴族少年的他,也不能免俗地被吸引住目光。
一路走來,她們早已對這種眼神習以為常,顏羅頂著託尼老師的眼神,淡定開口,“哥哥,你這賣假髮嗎?”
託尼老師想了想,指著門口擺放的人頭模特上的黃色假髮,“這種行嗎?”
顏羅搖搖頭,“有沒有更抓馬一點的?”
(抓馬,drama音譯,網絡用法用來形容人的行為或故事情節太戲劇化,浮誇、魔幻、不合常理、不合邏輯等。)
“抓馬?比如?”
“我想要紅色,藍色,紫色的假髮各長短兩頂。”
託尼老師靜默幾秒,確實夠抓馬的。
他想了想,“倒是有幾頂黃色的假髮,問題不大,只要染個顏色做做造型也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