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南摯:“你確定她們是看中你這張沒用的臉,而不是你人傻錢多?”
蒼朮咬牙切齒:“說得好,下次別說了。”
顏南摯幾人暫時相信他沒出賣他們。
而顏羅那邊已經拿著一個水桶殺紅了眼,她的眼睛彷彿就是一個金屬探測器,手像個無情冷冰冰的鐵鉗,所到之處一抓一個準。
顏羅像玩遊戲似的,越找越上癮。
隨著顏羅捕獲的手機越來越多,選手中間起了一些悉悉索索的討論聲,“你的孩子保住了嗎?”
“沒,二寶也沒了,你呢?”
“唉!一家老小全被端了!”
“……”
【看綜藝節目(×)學習藏手機小技巧(√)】
【每當我覺得再沒有更能藏手機的地方了,這位阿姨都能讓我覺得我格局小了。】
【不得不說,阿姨?這個身材一看就是美女好吧?!這個天鵝頸我直接斯哈斯哈】
【穿著這麼一身寬鬆的衣服,裹得嚴嚴實實,你告訴我是美女?】
顏羅拿起倚在床邊的一個吉他琴盒,蹲下身打開琴盒拿出吉他,正要打開夾層的時候,顏南摯瞳孔縮了縮,終於忍不住了,邁開長腿跨過無數障礙物,衝著他最後一個倖存的手機奔赴而來,他一個滑跪單膝跪在顏羅面前,按住她的手,沉聲道,“姐,別。”
顏羅對著他歪歪腦袋,“顏南摯?”
顏南摯故意惡狠狠地轉移話題,一邊試圖從顏羅手上抽走琴盒,“你不是答應過我以後看到我都叫哥哥嗎!你又騙我!”
“哦,哥哥。”顏羅用最無辜的語氣叫出最甜美的哥哥,說出最殘忍的話,“哥哥,把手機給我。”
顏南摯:……
他低聲道,“我就剩這一個了,你也不能就逮著我這隻羊毛薅吧?”
顏羅輕笑出聲,“放心,除了你,所有的羊毛都被我薅禿了。”
她拍拍顏南摯的肩,一根一根掰開他握緊琴盒的手指,將琴盒抽過來,打開裡面的夾層,拿出一部銀灰色的手機,丟進桶內,然後起身拍拍手,“走了。”
顏羅和兩個工作人員滿載而歸,臨走關上門之際,她還笑眯眯地與失魂落魄的選手們告別,“再見啦。”
“改天我再來啊。”
零元購就是快樂。
選手們:……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