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顏羅做作地努了努嘴,指了指他,“不過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娘娘腔,冒牌貨,鄉巴佬——”
她掰著手指,故意用發嗲的語氣噁心他。
“你染著個非主流黃毛,就想冒充我們土鱉國王子,實在是東施效顰,漏洞百出。”
“哥哥,你的嘴是在糞坑裡泡足了七七四十九天完全入味了是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把自己當王子了吧?”
“你要是沒事做呢?就來我們村口把大糞挑了,好歹偶爾能讓你開開葷,讓你嚐嚐鹹淡。”
相遇被氣笑了,“你不過就是個鄉巴佬,仗著自己有顏家的血液就妄想攀上枝頭當鳳凰,整個上流圈子的人誰不把你當做笑柄?呵,你哥哥顏南摯更是廢物一個,不學無術!顏家好不容易養出了個小姐,居然還是個冒牌貨,你們顏家都是這種蠢——”
話音未落,一記拳頭朝他的臉上重重揮了過來,顏南摯鬆了鬆拳頭,眼神冷漠,沒了以前的嬉笑。
“你敢說我的家人?”
“你居然敢打我——”相遇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狠話還沒說完,顏南摯又撲了上來和他纏鬥在一起。
顏羅目光閃了閃,望向顏諾與她交換了個眼神。
顏羅微不可察地瞟了眼監控的方向,邊衝向兩人邊高喊,“不要打我哥哥!”
她看準時機,從背後死死地抱住相遇,桎梏住他兩隻手。
相遇的兩隻手被緊緊地束縛住,使勁掙脫,動彈不得。
這女的是吃什麼長大的!力氣這麼大!
顏羅留有餘力,還有些悠哉悠哉的,憋著哭腔,“你不要打我哥哥!”
顏南摯聽著顏羅的“哭號”,以為她真的被嚇著了,落下相遇的臉上,肚子,腰腹的拳頭更加用力。
而相遇的兩隻手都被抱住,不僅不能反擊,連自衛都做不到,只能強忍著痛被他打。
顏諾靠近主戰場,揮動著還沒來得及丟進圍牆裡的書包砸他腦袋,“你們不要再打了!不要打我哥哥!”
顏羅又趁亂喊了句,“大畝靈!你不要叨他頭髮!不要叨他屁股!”
大畝靈收到小主人的暗示,撲騰著大翅膀,晃著肥碩的身子就朝他們衝過來,用堅硬的喙就狠狠擰著他的屁股肉。
要不怎麼說大鵝一族的必殺技是啄屁股呢,大畝靈每叨一下,他就會發出一聲慘叫。
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男默女淚。
許是這裡鬧出的動靜太大,他們很快被巡邏的保安們注意到,他們跑過來,朝著這邊大喊,“那邊四個!你們幹什麼呢!”
顏羅鬆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相遇,顏諾拉著上頭的顏南摯退後兩步。
顏羅立馬指著相遇紅著眼圈告狀道,“保安叔叔,你可來了,他一個人圍毆我們三個!”
“還把我哥哥姐姐的額頭都打紅了。”
相遇:?我可能不是人,但你他媽是真狗啊
保安:一個……圍毆三個?
顏南摯顏諾:⊙_⊙
額頭上的紅腫不是他們急著出門撞在一起的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