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小人！你……”
衡堯一手掐訣，抽空了體內靈氣，又是一道紫極雷落下，打斷了他的話。
金丹期修士本就受了重傷，現在又斷了補給，正是拿下他的好機會。
紫光過後，金丹期修士仍舊站著，渾身血淋淋的模樣，比起之前更加悽慘，一秒過後，他便“咚”一聲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只有一雙眼睛露出不甘的神情。
看起來，他的經脈估計是碎得差不多了。
至此，兩人體內都沒了靈氣，但衡堯有補給且並未受傷，更重要的是，她還有幾乎滿狀態的火苗。
只需要火苗的一道火焰，便可以送金丹期修士歸西。
不過，白虎還沒真正到手，先留他一會兒。
“你盯著他。”衡堯朝火苗擺擺手。
火苗跳了跳，飛到金丹期修士身旁，弄出一圈火焰將人團團圍住，確保他跑不出去。
衡堯低頭摸了摸白虎的腦袋，問道，“你知道自己是誰，又是從何而來嗎？”
白虎的雙眼無力地半眯著，聞言緩緩眨了眨，似乎是在疑惑這個問題，又像是在思考。
半晌過後，稚嫩的聲音在衡堯耳邊響起。
“……我是，西靈，在白源林深處出生。”
“白源林？”
“就是這裡。”
“嗯。”衡堯點點頭，看藍藥的冷卻時間過去，便拿出一瓶喝下，“那你聽說過月清界，大庸朝、西境三國嗎？”
“沒有。”
聞言，衡堯陷入了思索。
就目前而言，她見過兩個被遊戲吸引來的靈魂，一個保留了完整的自我意識，另一個則是聽到熟悉的事物便會有反應。
眼下這白虎情緒穩定，多半不是被吸引來的靈魂。
那倒是可以收作靈寵了。
衡堯將白虎輕輕放在地上，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金丹期修士，對白虎說道，
“主僕契約，簽訂之後，我馬上殺了他。若不同意，我就救活他，到時候死的就是你了。”
白虎：“好。”
雖然不太懂主僕契約是什麼意思，但該怎麼選它還是明白的。
她低下頭逼出一滴指尖血，用靈氣建好契約，推向白虎的額頭。
二者相觸時，白虎有一瞬間的抗拒，但又很快放鬆了下來，契約進行得還算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