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預想的情況不同啊。
衡堯知道自己和其他玩家比起來格外特殊，又從瑞麗婭那裡得知，她看自己時如同面對一個黑洞。
衡堯思來想去，認為她對這些NPC來說，就像是正常數據遇上病毒了一樣。
雖然她並不會感染控制它們，但厭惡也是難免的。
不過，並非每個NPC都能看出她的特殊性，就算是看出來的NPC，對她的態度也不完全相同。
有意為難、無視、厭惡或是懼怕。
也不知道這些NPC對她的喜惡到底是靠什麼決定的。
實力？善良與邪惡陣營？亦或是好感度和聲望？
若是實力越強、等級越高的人看得越清楚，瑞麗婭的實力其實很一般，也看了出來。
至於善良與邪惡，在這些NPC眼中主要靠罪惡值區分的，她身上沒有罪惡值時，也會被NPC厭惡。
好感度和聲望更說不通，她從來沒主動去刷過這兩個數據。
這些念頭只是在腦中一閃而過，衡堯笑了笑，回答面前的年輕人，“正是。”
不管怎樣，眼前這個NPC看不出來，對她而言是好事，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你來此是要轉職為召喚師吧，可有老師指點？”
“沒有。”
“沒有？”年輕人愣了下，仔細打量衡堯一眼後面露愕然，“你才27級，沒有導師指導，便領悟了精神力？”
“嗯，你就當是天生的吧。”衡堯隨口敷衍了一句，“我想轉職為召喚師，需要做些什麼呢？”
“天生……”年輕人顯然沒聽對重點，他滿腦子只剩下了天生兩個字，臉上的驚愕化作了驚喜，“難道是自然靈體？”
衡堯：“……我不是你以為的什麼自然靈體，還有，我要轉職召喚師。”
“不是自然靈體？”
年輕人回憶了一下剛才聽到的話，終於冷靜下來，不過看衡堯的眼神還是格外的亮。
“但27級不靠導師指點就有精神力，天資絕對不低，你等等……”
說著，他在桌子後翻動起來，不一會兒便遞出一張淺綠色紙張。
衡堯低頭看了看紙張，五個大字映入眼簾。
星輝召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