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都處於遊戲裡，或者說，都處於一個異世界，誓言還不知道是向哪位天道發的。
……說起來，此地有沒有天道都是個問題。
衡堯沉默了一會兒。
在八八七殷切的注視下，衡堯叫住塞爾西，“你們有什麼能讓他聽話的東西嗎？比如羊皮紙契約之類的。”
八八七面容扭曲了一瞬，“你連道誓都不信？什麼人啊！”
“聖女慎言！”塞爾西面容一肅，“明穹教會至高無上，以光輝示人，怎麼可能行那等惡魔之事，我們……”
“你就說有沒有。”
“咳，話說回來，也不是完全不行，”塞爾西掂了掂八八七，“既然他是外來者，我可以試試給他發佈任務，把條件改一改就好。”
這樣也行？
仔細想想，遊戲任務似乎確實和契約差不多。
不過，她一直以為任務都是由系統派發的，沒想到NPC還有這個權利。
衡堯微微挑起眉頭，“你試試。”
“你的名字？”塞爾西問八八七。
“韓勻。”
塞爾西看著韓勻停頓了一會兒，然後點頭，“確實可以。”
［您是否接受塞爾西的任務“保護聖女”？］
［任務要求：保護星輝聖殿的聖女衡堯。］
［本任務添加額外要求：在聖女遇到危險時挺身相護，遵從聖女命令，不得做出損害聖女及星輝聖殿的事。如不遵從要求，視為任務失敗。］
［注：任務失敗除了經驗損失之外，還將受到星輝聖殿的聖罰以及塞爾西的追殺。］
分不出男女的機械聲音出現在腦海裡時，韓勻整個人都懵了。
“說是。”衡堯提醒他。
“……是。”韓勻呆滯地吐出一個字。
［您已接受“保護聖女”任務。］
“我加了很多限制，這下不用擔心了。”塞爾西麻利地取下韓勻身上的繩索，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韓勻坐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等衡堯走過來，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剛剛那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在我的識海說話。”
衡堯扯回衣角，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以後會有機會了解的。”
“那……這什麼任務讓我保護聖女衡堯，是你嗎？任務失敗有責罰，完成後有報酬嗎？”
“肯定有啊！沒有獎勵怎麼發任務，不過我覺得塞爾西不會給你什麼好東西。”伊莉絲也走了過來，“你不會自己看嗎？”
韓勻還來不及問怎麼看，伊莉絲就大喊一聲，“塞爾西！你給他的獎勵是什麼？”
“一瓶一階紅藥水。”
伊莉絲噗嗤笑出聲，“我就知道。”
她拍拍韓勻的肩膀走了。
“紅藥水又是什麼？”韓勻人都傻了。
他以為自己身為幻盟的人，對幻石空間的瞭解已經足夠多了，沒想到在秘境裡先是遇上奇怪的人，又聽到了奇怪的東西。
像是另一個和月清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想到這兒，韓勻渾身一顫，眼神閃爍。
此處不會真的是某個自行演化，演化到已經出現人類並且有了法則的小世界吧……？
衡堯看他低頭陷入思索，於是踹了他一腳，“你去前面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