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面的清酒兩籌則是用惡毒的視線盯著衡堯。
其實衡堯一早就認出了這個人,他會用惡毒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倒是不覺得奇怪。
不過視線再惡毒也沒用,總不能在她身上燒個洞出來。
而作為領頭者的瑤臺月下逢拿起了他的紫色斧頭,拼命地砍向困陣的半透明屏障,甚至還用上了技能。
其實他做的也不算是無用功,因為每承受一次傷害,維持著困陣的白骨珠和靈石就會暗淡一點。
但他並不知道這一切。
而且,在他動手的時候,衡堯默默地為陣法續上了靈氣,陣法受到的所有傷害都由她的靈氣承擔。
所以他耗盡法力值劈了許久,屏障上連一絲裂縫都沒有。
好似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瑤臺月下逢放棄了攻擊屏障,定定地看向半透明屏障後的衡堯。
旁邊西西米的聲音很大,他現在也知道了花影遊弋就在這裡。
顯而易見,他們這是中了圈套。
剛才雙方一照面,他們五個就接連被打趴下。
可以看出,衡堯雖然只是一個人,但要解決他們並不是難事。
可她只是搶走【困索】,並且把他們困在陷阱裡面,並不動手,到底是想幹什麼。
瑤臺月下逢思索了一會兒,試探著問道,“我們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你要是有什麼要求的話,都可以商量。”
聞言,衡堯還沒說什麼,清酒兩籌先不樂意了,“商量什麼商量,不是說好了讓我先殺她兩次嗎?”
瑤臺月下逢閉了閉眼,“我的【困索】已經被搶了,我們也被困在這裡,你仔細想想,到時候是你殺她兩次,還是她殺你兩次?”
“我們五個人還殺不了她嗎,開什麼玩笑!而且她一個召喚師,又沒有復活技能,還想殺我兩次,做夢呢!”
等等……
清酒兩籌的話讓瑤臺月下逢一驚。
復活技能?!
對了,她是昨日晨星的人,大公會里肯定有會復活的祭祀,她現在不動手,難道是在等……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測,幾道舉著火把的身影從石頭牆背後走了過來。
一個腦袋率先探了出來,“我的姐!叫我們來幹什麼……嚯!這是啥,他們是誰?”